“我知道了。”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，
“我會跟委員會那邊溝通。你繼續盯著，有任何意外，第一時間向我彙報。”
“好的，閣下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安東尼奧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他望著窗外花都的街景，眼神複雜。
希望還來得及。
與此同時，咖啡店裡。
盧卡放下手機，抿了一口咖啡，目光卻不動聲色往楊勇那個方向瞟。
靠窗的卡座裡，交談還在繼續。
楊勇靠在椅背上，手裡端著一杯美式，表情輕鬆得很，像是在聽朋友聊天。
坐在他對面那人叫馬修·卡特，是美國無玷聖母國家朝聖地大教堂檔案?策展主管。
馬修翻了一頁資料夾裡的資料，抬起頭，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：
“楊先生，上次我們提出的方案，不知道您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
楊勇看著馬修，嘴角微微一揚：
“馬修先生，你們上次的報價，說實話，誠意不太夠啊。”
馬修臉上的笑容沒變，但眼神微微一凝：
“楊先生，我們的報價已經充分考慮了這件聖髑的歷史價值和宗教意義，而且我們提供的不僅僅是資金——”
楊勇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：
“馬修先生，前幾天梵蒂岡已經報價到了七千萬美元。跟他們比起來，你覺得你們這個方案，誠意夠嗎？”
聽到這話，馬修臉上那微笑終於僵住了。
梵蒂岡那幫人，是瘋了？
七千萬美元？
就算真的勢在必得，也不能這麼亂報價吧？這不是把市場行情全攪爛了嗎？
他壓住心裡的火氣，又跟楊勇拉扯了幾句，但雙方心裡都清楚，今天根本談不攏。
——
幾天後。
花都跳蚤市場，週六大集。
楊勇蹲在一個地攤前，手裡拿著一隻青花纏枝蓮紋盤，翻來覆去看了半天，最後不動聲色地放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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