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有一點需要跟您說明,這類國家級實驗平臺對外開放有著嚴格規定,不受理私人送檢業務。
僅接受科研院所、大型企業等正規合作機構申報專案、申請裝置使用時長。”
聽完這番話,楊勇心底不免泛起一陣失望。
既然個人沒有辦法,他也不再多想。
隨即向技術員表示感謝,便抱起放在一旁的蜂蠟緘柱,接過檢測報告以及存有掃描影像的隨身碟,離開了檢測機構。
驅車回到家後,他抱著蜂蠟緘柱來到客廳。
望著手中的緘柱,他心中暗自感慨,先前屬實有些想當然。
原本以為摸清內部狀況就能順利處理,如今才意識到,就算清楚裡面的佈局,想要穩妥開啟外層蜂蠟依舊十分棘手,根本不好下手。
雖然能在系統商城兌換對應的專業處理能力,可一看所需居然要五百積分,實在不划算。
就在他思緒翻湧的時候,腦海中驟然跳出了一個名字——花都博物館。
對啊!怎麼把他們給忘了?
博物館在文物處置上足夠專業,必然有安全啟封的手段和渠道。
念頭落下,楊勇立刻拿出手機,撥通了劉衛國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,聽筒裡傳來劉衛國的聲音:“喂,楊先生,有什麼事嗎?”
楊勇先客套寒暄兩句,隨即轉入正題,緩緩道出自己的來意,把蜂蠟緘柱的來歷、CT掃描發現的情況一五一十講述清楚。
劉衛國靜靜聆聽,越聽興致越濃。
以蜂蠟密封藏品本就少見,還特意暗藏在黃花梨萬曆櫃的暗格之內,這般精心的封存方式十分特殊,瞬間勾起了他濃厚的興趣。
他當即讓楊勇明天帶上緘柱以及所有檢測資料來館裡一趟,讓他們先看看。
隨後兩人又聊上幾句,敲定好明天碰面的時間,便結束了通話。
掛了電話後,楊勇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之後他尋了一處安全穩妥的位置,將蜂蠟緘柱小心放好。
時間悄然流逝。
次日上午九點,他驅車前往花都博物館。
一個小時後,他停好車,駕輕就熟地走進了花都博物館的行政大樓。
在前臺辦好訪客登記後,工作人員笑著告知他,劉館長早前已經打過招呼,讓他直接前往三樓館長辦公室。
楊勇道了聲謝後,順著指引搭乘電梯抵達三樓,沒多久就找到了目標辦公室。
他抬手敲了敲房門,很快,屋內傳來一聲“請進”。
推門走入後,劉衛國正伏案處理公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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