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整個人像卸下了什麼重擔似的,腳步都輕快了不少。
這事兒,總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——
接下來幾天,他又去了一趟派出所,做了一份更為詳盡的補充筆錄。
透過對接的民警,他側面瞭解到,廢墟底下那個實驗室被發現了。
聽到這個訊息,他心裡鬆了口氣——這幾天他一直在琢磨該怎麼跟警方說底下還有實驗室的事,現在好了,人家自己發現了,省得他費口舌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轉眼到了15號。
這天下午,他來到周智淵周老爺子家。
兩人坐在客廳裡,泡了一壺茶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聊著聊著,周老爺子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楊勇的手腕上,愣了一下,問道:
“你那串綠奇楠呢?怎麼沒戴?”
楊勇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手腕,笑了笑說:
“最近不知怎麼的,忽然不太喜歡了,就擱家裡沒戴。”
周老爺子一聽這話,眼睛微微一亮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:“你這是……打算出手了?”
楊勇沉默了一會兒,才緩緩開口:“有這個想法……但還沒完全想好。”
周老爺子一聽這話,頓時來了精神,身子不自覺地往前一探:“那你要是出手的話,打算怎麼賣?”
楊勇愣了一下,看著老爺子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,忽然反應過來——之前老爺子好像看上這串了。
他垂著眼,心底暗自盤算。
這串鶯歌綠奇楠,他本來是很喜歡的。
可自從透過系統,知曉它上一任持有者是日本人之後,心底便生出一股揮之不去的膈應。
再好的料子,戴在手上總覺得彆扭,索性就收了起來,再也沒有拿出來佩戴。
東西擱在家裡也是閒置,留著自己心裡看著不舒服,出手掉,倒也算是一個歸宿。
想清楚了後,他看向了周智淵開口道:
“周老,說實話,我沒打算出手的。不過既然您開這個口了,四百二讓您了。”
周智淵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明顯愣了一下。
今年的行情他比誰都清楚,像這種品質的鶯歌綠奇楠,放在市面上,少說也能走到五百一二。
四百二?這價格,擱在誰身上都得愣一下。
。笑說是像不,靜平神人輕年,眼一勇楊了看地深深他
。來下了默沉,杯茶下放子爺老
”。了人個這你承那,行“:頭點了點緩緩,氣口一出吐地長長他,後刻片
。易筆這定敲此就頭口
。貨取門上再,金資好排安淵智周等,管保中家勇楊在留舊依串手,程流續後好量商人二
。話閒了起聊又人兩,來下弛鬆氛氣,事正妥談
:頭搖了搖著笑,眼一勇楊了量打,的似麼什起想是像然忽子爺老後之
”。啊了大越來越是筆手近最子小你,說劉老聽我“
。話接沒,笑了笑勇楊
。來起了響然忽機手的裡袋口勇楊,麼什說再要正子爺老
——看一來出掏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