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嬋過去探了探那侍女的鼻息,低聲回稟:“公主,人己經死了。”
話音未落,趙珈腰間長劍猛然出鞘,寒光一閃,劍尖抵在張策脆弱的咽喉。
“你居然沒死。”
“哎哎哎!公主殿下!有話好說!別動手別動手!”張策趕緊舉手,臉上堆笑盯著趙珈的臉頰,心裡嘀咕:“這麼好看個大美人,原主是傻逼嗎?放著公主不娶跑出來浪……不對,這可是公主啊,誰家好人娶公主啊?不行不行,得想辦法跑。”
“大婚之日,你不去拜堂,跑到這種地方來。”趙珈的聲音清冷,長劍又往前壓了一分:“活著是個笑話,死了倒也乾淨。”
換作以前那個紈絝,早就跪地求饒,可張策腦中飛速捋清利害,後背雖然滿是冷汗,卻硬生生沒有後退半分,反倒微微抬頭,主動往長劍上送了一送。
這是他穿越第一場賭,賭注,是自己這條剛撿回來的命。
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,他卻硬生生穩住身形,非但沒有後退,反而微微抬頸,主動將脖頸往鋒利長劍上送了半寸,首視趙珈那雙藏滿偏執的冷眸。
“殿下現在動手,得不償失。”張策聲音平穩,沒有半分慌亂:“今天全城都知道你我大婚,當眾殺了駙馬,靖國公手握八十萬邊關重兵,必然會和你公主府徹底決裂。太子坐等坐收漁利,不用費一兵一卒便能吞併邊關兵權,這筆虧本買賣,你不會做。”
趙珈握著長劍的手微微一頓,眼裡浮出一絲詫異。從前的張策膽小貪生,遇事只會慌亂逃竄,眼前這個人,一眼就看穿了朝堂博弈,還敢拿自己性命和她對峙。
“大婚不去府中拜堂,卻來了這青樓,本就是死罪。”長劍又輕輕往前抵了一分,趙珈聲音冰冷:“你以為憑几句話,便能免去責罰?”
“原來是我糊塗,但我現在活著,只要駙馬還活著,就是牽制東宮最好的棋子。”張策不閃不避,依舊迎上趙珈的偏執冰冷的目光:“我賭,你捨不得毀掉苦心佈局多年的局面。”
片刻後,趙珈緩緩收回長劍,可下一秒,手掌猛地扣住張策的手腕,力道大得根本掙不開半分。
濃烈的胭脂香撲面而來,趙珈微微俯身,貼著張策的耳朵,聲音中的佔有慾幾乎要將張策整個人包裹。
“就算你賭贏了,也別想著逃。拜完堂,你徹徹底底屬於我。以後只要你敢多看其他女人一眼,我就挖掉那個人的眼睛。”
張策心裡一震,瞬間認清這位長公主骨子裡偏執瘋狂的本性,剛想開口辯解自己不是原主,話還沒出口,手腕一緊,趙珈首接拉著他往門外拖拽。
“再多說一句廢話,我就縫上你的嘴。”
張策心裡一震,瞬間摸清這位公主骨子裡居然是個病嬌!網上刷到的病嬌影片和新聞瞬間全冒出來了,越想越慌。
張策瞬間捂住嘴巴,心裡瘋狂吐槽:“別人穿越都有系統,我呢?系統毛都沒見著,先撿了個病嬌媳婦?這開局是要人命啊!”
安樂閣外的大街上,趙珈翻身上馬,首接伸手將張策一把提起來,按在自己身前坐穩。
趙珈沒再廢話,一夾馬腹,帶著人往靖國公府而去。
張策縮在趙珈身前,聽見身後的人忽然低低笑了一聲:“張策。”
趙珈貼著張策的耳朵,淡淡一笑:“你記住,下次再敢亂跑,沒人能再保你一命。”
張策後背一涼,瞬間反應過來,這場大婚和刺殺,從頭到尾和靖國公府脫不開干係。
救下他從來不是一時意氣,他只是公主制衡朝堂的一枚棋子。
還沒等張策細想其中的利害,身後又傳來趙珈低低的一聲輕笑:“從今往後,你的命,歸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