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列彈劾的御史名叫賴明成,官拜御史中丞。
此人剛正不阿,不結黨不站隊,是朝堂上少有的中立清流。
趙賢看著他就頭疼,但也知道朝廷需要這種不怕得罪人的首臣,只能耐著性子開口:“賴愛卿,你要彈劾什麼事啊?”
賴明成手持奏摺,朗聲開口:“陛下!臣彈劾駙馬張策,大婚當日,前往青樓安樂閣!此事早己傳遍京城,人盡皆知!”
滿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張策和趙珈對視一眼,眼中都是笑意,他們早料到有人會拿安樂閣一事大做文章,只是沒想到,出頭的是這位中立派老御史。
趙賢目光落向張策,沉聲開口:“張策,此事當真?”
張策從容起身,微微躬身:“回陛下,確有其事。”
話音剛落,太子趙構立刻抓住機會發難,冷笑出聲:“荒唐!天大的荒唐!皇妹是我大淵的長公主,陛下親封的隋珠公主!大婚之日,你竟敢去青樓快活,置皇家顏面於不顧!”
張策不急不躁,輕輕扯了扯手腕上的防丟繩,淡淡一笑:“太子殿下可知,我去安樂閣,是幹什麼去了?”
趙構嗤笑一聲,滿臉譏諷:“去青樓,還能做什麼?無非是紈絝浪蕩,尋歡作樂!”
“大婚前一天,公主便暗中傳信給我。”張策聲音清亮,響徹大殿:“有人暗中佈局,想要殺我!”
一句話落地,滿殿譁然。
連高位上的太后都下意識停下筷子,眼神一凝。
“肅靜!”
趙賢抬手壓下紛亂議論,目光銳利看向趙珈:“珈兒,此事當真?”
趙珈緩緩起身,身姿端莊,盈盈一禮:“回父皇,千真萬確。我連夜傳信叮囑駙馬小心,駙馬察覺危機,乾脆以身做餌,故意去安樂閣,引誘刺客出手。我帶兵去安樂閣,不是抓駙馬回府拜堂,而是前去支援。”
一旁的淑妃放下手中筷子,眉眼帶笑,聲音滿是質疑:“哦?區區紈絝,能有這種膽識謀略?依臣妾看,怕是你們夫妻二人串通一氣,欺君吧。”
“淑妃娘娘要是不信,可以傳太醫給我把脈。”張策抬起頭,聲音坦蕩:“我那天身中奇毒血千機,要不是我命硬,撐到救援趕到,此刻己經是一具屍體了!”
“什麼?!血千機?!”
滿朝文武瞬間大驚失色,人人面色劇變。
太后更是大驚失色,連忙起身快步走到張策身前:“策兒,你說的可是真的?!”
“回太后,絕無半句虛言。”張策微微躬身。
“快!立刻去傳太醫!”太后怒聲傳令。
片刻之間,宮中太醫匆匆趕來,不敢耽擱,立刻為張策把脈。
半晌過後,太醫抬頭,滿臉震駭,失聲開口:“駙馬……您竟還活著?!”
賴明成一驚,上前追問:“當真是劇毒血千機?”
“回陛下,回各位大人,確是血千機!”太醫連忙拱手稟報,滿臉難以置信:“此毒霸道無解,沾之即死,駙馬身中劇毒活到現在,脈象竟然還有生機,實在是千古未見的奇蹟!”
”?兇真毒下到查可“:火怒的湧翻裡心下賢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