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大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太后看向主位上的趙賢,笑著開口:“皇帝,你應該早就知道,策兒不是真的紈絝吧?”
趙賢苦笑點頭:“朕和靖國公從小一起長大,知根知底。他的兒子,品性絕不會差。”
太后當即拍板:“既然皇帝早就知道,那便不是欺君。”
趙賢心裡清楚,太后這是在幫張策解圍。只要他認下此事,崔鶯鶯剛才扣的罪名,就徹底不成立了。
他看著張策,聲音隨和:“朕和你父親交情深厚,賜婚一事,我們早就商議過。只是這老東西,兒子大婚都不肯回京,實在不像話。”
“陛下!”張策立刻擺出一臉委屈:“我能跟您訴個苦不?”
趙賢看得好笑,轉頭看向趙珈:“珈兒,你是不是總欺負駙馬?”
趙珈臉頰一紅,尷尬笑了笑,偷偷伸手掐了一把張策的後腰。
張策立刻誇張捂住腰,當場告狀:“岳父您看!在家裡欺負我就算了,當著您的面還敢動手!您再不管管,我真要哭給您看了!”
滿殿官員轟然大笑。原本緊繃的氣氛一掃而空,眾人只當是小夫妻拌嘴,越發覺得二人恩愛和睦。
趙賢笑了半天,輕咳一聲收斂笑意,對著趙珈叮囑:“以後別總欺負他,好好待駙馬。”
一旁的李師師忍不住陰陽怪氣:“堂堂世子,當朝駙馬,居然懼內,傳出去惹人笑話。”
張策首接攬住趙珈的肩膀,淡淡回懟:“世上沒有懼內的男人,只有懂得尊敬妻子的丈夫。我這是尊敬,不是怕,有些人不懂很正常。”
趙珈立刻點頭附和:“沒錯,是尊敬。”
太后看得有趣,笑著開口:“行了,你們年輕人的相處方式,我們不摻和。策兒,你不是紈絝,應該也懂詩詞吧?”
“回太后,略懂一點。”張策乖乖回話。
趙珈有些意外,看著張策:“你還會作詩?怎麼從沒跟我說過?”
張策攤了攤手:“你也沒問過我啊。”
“那你現在寫一首給我看看。”趙珈拉著張策的手,眼裡滿是期待。
張策伸手,一臉認真:“作詩可以,先給我發點零花錢。”
趙賢感覺新奇:“這又是為何啊?”
“陛下您是不知道。”張策一臉苦相,首接訴苦:“我所有的零花錢,全被公主沒收了。我現在在國公府,過得還不如下人富裕。”
眾人聞言鬨堂大笑,張策卻是見到趙構投來一道帶著恨意的目光。
這場風波恐,遠遠沒有結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