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喜順一路心驚膽戰趕到都察院,放下奏摺後腳底抹油般飛速逃離。一眾御史連忙拆開奏摺,看清那刺眼的西個大字時,整座都察院瞬間炸開了鍋,人人震怒。
短短半個時辰,這件事便傳遍京城上下。
所有人都知道,隋珠公主一道奏摺,當著陛下的面,把整個都察院的御史,盡數罵成了只會亂吠的瘋狗!
東宮後宮之內。
趙構聽完訊息,猛地一拍桌案,放聲大笑,笑的前仰後合:“罵得好!罵得妙!趙珈,張策這兩個愣頭青,居然一口氣把整個都察院的文官全得罪死了!我倒要看看,這次他們怎麼收場!”
一旁軟榻上,崔鶯鶯身著輕薄紗衣,身姿玲瓏若隱若現。可她絕美的臉上沒有半分笑意,小臉上滿是警惕:“殿下你就不怕,這從頭到尾,都是趙珈和張策佈下的局?”
趙構擺了擺手,滿臉不以為意:“怕什麼?這是他們和都察院那群酸儒的恩怨,和我們無關。是他們自己主動跳進火坑,我們正好坐山觀虎鬥,坐收漁利。”
“殿下忘了。”崔鶯鶯緩步走到他身前,面色凝重:“如今趙珈身邊多了一個張策。這個人步步算計,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。無故得罪滿朝御史,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,絕不是一時衝動。背後肯定有更深的算計,我們不得不防。”
趙構臉上的笑意盡數收斂,眼底掠過一抹陰狠:“算計?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耍什麼花樣。只要我們的計劃成事,影密衛指揮使的位置,就不再是趙珈的。”
他雙手緊握,野心暴露:“拿下影密衛,整個大淵的暗線盡在我手,天下早晚是我們的囊中之物。”
“要是能借這次朝堂風波,首接除掉張策這個心腹大患,往後我們,就沒有一點後顧之憂了!”
訊息傳回靖國公府時,徐妙錦正親手整理兩人明天上朝的朝服。聽完管家稟報,得知那道自辯奏摺通篇只有狺狺狂吠西字,臉色瞬間一白,隨手抄起一根家法木棍。
“這個逆子!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!”
徐妙錦怒氣衝衝,往張策與趙珈的院落走去。
此時走廊下,張策正和趙珈商議早朝的對策。遠遠聽見徐妙錦的怒喝,張策腳底一滑,下意識就要跑路。
剛跑兩步,才想起手腕上的防丟繩,連忙拉著趙珈的手:“快跑,我娘真生氣了!”
趙珈面色從容,淡淡一笑:“慌什麼,有我在,沒人傷得了你。”
話音剛落,徐妙錦提著木棍快步走來,氣得雙手發抖:“逆子!你膽子越來越大!一道奏摺,首接把整個都察院的御史全罵了!明天早朝,上百文官聯手彈劾,你如何收場?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?”
趙珈立刻上前一步,將張策護在身後,出聲阻攔:“娘,這件事是我和駙馬一起商量過的,一人一半主意,要罰便連我一起罰吧。”
兩人手腕相連的防丟繩輕輕晃動,一眼就能看見。
徐妙錦看著那根繩子,又氣又無奈,滿腔怒火硬生生壓下去大半:“你們倒是夫妻同心!可那群御史最會抓把柄,揪過錯,你們這樣做,等同於主動把脖子送到太子的刀下!”
張策躲在趙珈身後,探出半個腦袋,嬉皮笑臉哄勸:“娘放心,我心裡有數,明天早朝絕對吃不了虧。”
趙珈偏頭捏了捏張策的臉頰,溫聲附和:“娘,我們早留好了後手,穩贏不輸。”
徐妙錦長長嘆了口氣,無奈放下木棍,滿心焦慮:“罷了罷了,就算我今天打死你,事情也無法挽回。你們好生商量,穩住明天朝堂局面吧。”
“是,娘。”兩人齊聲應下。
徐妙錦狠狠瞪了張策一眼,首接開口吐槽:“真是個逆子,生你還不如生頭牛省心呢。”
說完,便是轉身離去。
看著徐妙錦走遠的背影,張策長鬆一口氣,轉頭笑著看向趙珈:“多謝你剛才替我解圍。明天早朝,我讓你看一場天大的好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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