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太和殿早朝。
張碩跨步出列,拱手啟奏:“陛下,邊關糧餉己然籌措齊備,臣懇請早日返邊駐守。”
趙賢面露讚許,微微點頭:“靖國公一心為國,勞苦功高。”
“臣分內之事,只為陛下,為大淵安定。”張碩恭敬回禮。
趙賢視線一轉,落在佇列末尾的張策身上,朗聲開口:“駙馬。”
“臣在。”
趙賢看著張策,緩緩開口:“此次肅清貪腐,你與賴明成辦的讓朕十分滿意。只是祖制有規,外戚不得干政,朕不便授你實職。但功勞不可不賞,諸位愛卿說說,該賜駙馬何物?”
此話落下,太子趙構和丞相蔡嘯一黨盡數閉口,咬牙不語,無一人獻策。
趙玖與趙珈和張策關係過於親密,主動請賞,只會落人口實,引來結黨營私的構陷,只能按兵不動。
滿朝寂靜,賴明成獨自出列拱手:“陛下,老臣以為,可封世子為協律郎。既不違祖制,也能讓世子有機會入朝辦事,施展才幹。”
趙賢沉吟片刻,看向張策:“協律郎不入九品,無實權,可在六部缺人時候酌情掛職歷練。你意下如何?”
張策苦笑一聲,連忙拱手:“陛下,臣如今閒散度日感覺挺好。陛下要是真想賞賜,不如首接賞臣些銀兩實在。”
趙賢聞言,指著他又好氣又好笑:“你這小子,滿腦子都是銀子!你的堂前燕短短幾天便盈利上千兩,還敢在朝堂之上跟朕哭窮要錢?”
張策和趙珈兩人同時心裡一震。
堂前燕盈利的事情只有他們夫妻二人知道,陛下卻一清二楚,足以說明鋪子裡的賬房,藏著皇帝的眼線。
張策不動神色,從容回話:“回陛下,臣賺的銀兩盡數上交公主保管,在家裡,我說了不算。”
滿朝文武聞言,紛紛開始憋笑。
趙賢收斂笑意,正色開口:“那便如此。協律郎一職照舊給你,另外,城外百里東山坡荒地,朕一併賜你。”
張策剛準備答應,賴明成立刻上前阻攔:“陛下不可!東山坡是毒鹽荒地,寸草不生,將此地賜予世子,未免太過寒人心!”
“毒鹽田?是不是地表泛白,遍生綠鹽的那片地?”張策眼睛一亮,急忙追問。
“正是……”
賴明成話音未落,張策立刻跪地,高聲叩拜:“臣謝陛下隆恩!”
趙珈,趙玖和張碩三人神色平靜,見識過張策的奇思妙想,知道他絕不會無端收下一片廢地,心中肯定有著什麼打算。
其餘滿朝文武,全都一臉驚訝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策。
別人只當那是無人問津的廢棄毒地,只有張策心知肚明,那根本不是荒地,是實打實的遍地黃金。
龍椅之上,趙賢望著跪地謝恩的張策,心裡微微一沉。
難道這小子,能將那片毒鹽田變成寶貝?
要是他真的做到了,此子的能力,實在令人忌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