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張策緩緩醒過來,胸口壓著一團軟軟熱熱的東西。
不用看也知道,是趙珈赤裸著身子,整個人黏在自己懷裡。
張策嗓子沙啞,帶著剛醒的慵懶,笑著調侃:“小阿鎖,一大早又犯病嬌的性子了?”
“討厭,不許這麼說我!”趙珈抬手輕輕打了張策一下,整個人死死掛在他身上,委屈又霸道:“我人都是你的了,對你任性一點怎麼了?昨天那十幾名殺手,我差點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趙珈猛地頓住,不肯再說下去,只是把臉埋進張策胸口,手指微微發顫。
在外她是殺人不眨眼的隋珠公主,影密衛指揮使,可只有在張策懷裡,她才敢露出這一點劫後餘生的恐慌。
張策手指劃過趙珈光滑的後背,聲音帶著幾分無奈:“昨天的殺手全都被你殺了,一條線索都沒留下來。”
趙珈瞬間抱緊他,聲音發冷:“不用想,絕對是太子乾的。阿策,他不會收手的,後面肯定還會找我們麻煩。”
可下一秒又軟下來,伸手摸著張策的臉頰:“阿策,以後我去哪都帶著你,再也不讓你離開我視線半步。誰再敢動你,我殺他們全家。”
病嬌的性子又冒了出來,不再是從前冷冰冰的佔有慾,帶著點怕失去的脆弱。
張策看得心裡發軟,低頭親了親趙珈的額頭,沒接話。
他心裡清楚,太子敢這麼下死手,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。
陛下那邊擺明了是坐山觀虎鬥,真要硬碰硬,吃虧的只會是他們。
張策懶得在大清早想這些糟心事,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,故意轉了話題逗她:“想什麼呢,剛圓房就琢磨殺別人全家。不如想想,以後給我生個女兒還是兒子?”
趙珈一怔,小臉微紅,低頭輕輕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,抬頭看向張策:“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?”
張策眼睛一亮,笑了笑:“肯定是女兒啊!跟你一樣軟乎乎的,多乖。”
“那要是女兒也跟我一樣,是個病嬌呢?”趙珈一臉認真又嬌憨地看著張策。
張策笑得寵溺,輕聲開口:“哪有什麼病嬌。不過是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小姑娘。”
趙珈鼻尖微微一酸,心裡暖暖的,輕聲開口:“那要是兒子呢?”
張策微微挑眉,假裝兇狠的開口:“兒子要是敢學你的偏執佔有慾,老子首接打斷他的腿,省得以後禍害人家姑娘。”
“哼,你就是重女輕男!”趙珈氣鼓鼓地扭過頭,卻沒真的生氣,手指還在他胸口畫著圈。
張策望著趙珈鬧彆扭的模樣,眼睛一轉,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。
趙珈猝不及防,驚呼一聲,臉頰微紅,慌忙偏過頭:“別來了,我現在還疼呢。”
張策眼裡帶著幾分壞笑,盯著趙珈慌亂的眼睛:“小阿鎖,以後都是你給我留下印記,今天換我來。”
話音落下,張策低頭吻向趙珈的脖子。和趙珈用留牙印不同,這一吻,在白皙的頸子上印下一塊鮮明的紅痕。
感受著張策溫柔的動作,趙珈伸手環住張策的後背,眼裡依舊藏著揮之不去的恐慌。
“阿策,往後無論去哪,你都不許離開我的視線。”趙珈的聲音聽似撒嬌,卻帶著上位者獨有的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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