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快點,夜夜,別再發呆了。】萊拉連忙催促道。
小鳥咬了咬牙,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,張開翅膀飛向了一望無際的藍天。
在確認同伴已經飛遠了後,萊拉便解開了頭上的髮飾,披散著頭髮蹲到了地上。同時,她還挽起了袖子,試圖讓手臂上的擦傷看上去更加顯眼,順便還從眼角擠出了幾滴眼淚。
做完了這一切後,她便用精神力對門外的守衛說道:【現,現在你們可以進來了,抱歉,我剛才太慌張了,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……】
於是,當守衛們“哢噠”一聲、破門而入時,第一眼看見的便是蹲在房間中央的大公之女。
這位未來的太子妃,此時一改平日裡高傲的儀態,她的頭髮披散著,臉上帶著明顯的淚痕,抱住了身體的手臂還在微微顫抖著。如果靠近細看的話,還能從那對纖細的手臂上看到紅紫相間的傷痕。
而在她的身邊,甚至還躺著帝國目前最為高貴的嚮導——莉莉絲小皇女。雖然本人已經失去了意識,但這位小皇女嘴角的血跡、蒼白的臉色和緊皺的眉頭,都無一不在訴說著她所受過的傷害。
眼前的景象讓在場的守衛們集體頭皮發麻,其中一些懦弱之輩的臉上,甚至還明晃晃地寫著對“小命不保”的恐懼。
領頭的守衛不屑地看了眼這些在皇室受傷的當下、還在顧及自身性命的同僚們,隨後又深吸了一口氣,蹲在萊拉身邊,輕聲詢問道:“萊拉小姐,方便告訴我是誰襲擊了你們嗎?”
萊拉渾身顫抖著,流著淚斷斷續續地回道:“沒……沒有人,是我、我和莉莉絲都對一顆獨一無二的珍珠產生了興趣……我們一開始只是吵架,但後來又演變成了動手,我一生氣,就對莉莉絲下手重了些,我、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……”
在聽完萊拉的講述後,周遭的守衛都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:想來也是,在這防備森嚴的皇宮中,怎麼可能會有人闖得進來呢?即便真有能突破層層守備的強大哨兵,對方想來也不會掉價到去對兩位嬌弱的嚮導動手。
而守衛長則皺著眉頭,用餘光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莉莉絲。但在看到面前這位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後,他又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心軟——
也對,或許正是因為沒有戰鬥經驗,才導致這位小嚮導下手沒輕沒重的吧;而公主殿下本就如花般嬌弱,受到一點襲擊就暈倒也不算奇怪。
小女孩之間,又能有什麼深仇大恨呢?他一定是太多心了。
在擺脫了心中的疑慮後,守衛長便朝著萊拉伸出手,柔聲安慰道:“萊拉小姐,我們所有人都知道您是無意的,您不必擔心會受到責罰,請先起來吧。”
“嗯,謝謝。”萊.弱小可憐又無助.拉吸了吸鼻子,在守衛長的攙扶下慢慢地站了起來。
*
在鯊魚和小鳥想盡辦法對付莉莉絲時,鼠鼠的精神體也已經正式對上了那頭雄獅。
儘管隨著書未厭的成長,她的精神體已經長到了一個驚人的大小,但和對面那頭快要頂到花園穹頂的雄獅比起來,那隻老鼠仍舊顯得十分嬌小。
面對雄獅的進攻,鼠鼠在力量和速度上都處於明顯的劣勢。當小老鼠感知到雄獅在它背後張開了血盆大口時,它便汗毛直立、拼盡全力地向前跳了一段距離,卻仍舊被直接咬斷了小半截尾巴,大量的鮮血從那截斷尾處噴湧而出。
“嘶——”在鼠鼠發出哀嚎的同時,精神體的主人也因共感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強烈的痛感讓書未厭不由地抱緊了懷中的人,但很快,這種感覺又奇蹟般地消失了,而她懷中的貓貓卻顫抖得比先前更加厲害了。顯然,這隻貓貓也和她一樣,在透支著自己的力量。
如果不是現狀特殊,她其實很想讓伊坦不要勉強自己,但現在,鼠鼠和她的精神體,都迫切地需要他的幫助。
因此,她只能輕輕地撫摸懷中的小貓,以示安撫。
在鼠鼠的撫摸下,那隻原本力竭了的貓貓似乎又獲得了新的力氣。下一瞬,鼠鼠便發覺那頭雄獅的動作又變得清晰了些,而她的精神體,也順利地躲過了雄獅之後的幾下攻擊。
但嚮導的輔助只能起到提神止痛的作用,在小老鼠大幅度地跳躍、閃躲期間,它那條斷尾也在不住地噴出鮮血,場面一度十分驚悚。
在艱難的躲避中,小老鼠的體力也已經快要耗盡了。它的毛髮凌亂,氣息混亂,身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,再配上那條可怖的斷尾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它已經支撐到了極限。
而在連躲避都異常困難的情況下,想要反擊就更是天方夜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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