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亞瑟因痛苦而大喊大叫期間,他的精神體也被主人的精神狀態所波及、連攻擊時的動作都開始變得混亂無章。
始終都在被動挨打的大老鼠連忙抓住機會,朝著獅子的尾巴狠狠地咬了下去,將那根粗壯的尾巴也咬出了一個深深的血洞。
“嗷——”黃金獅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嘶吼,而亞瑟的表情也變得比先前更加扭曲了。
情急之下,他連忙收回精神體,以避免精神力再進一步受到損失。
那隻遍體鱗傷的大老鼠緊隨其後,也乖乖地回到了主人的精神圖景中養傷。
在戰鬥的間隙,書未厭卻不合時宜地產生了一種欣喜感:無論如何,剛才的精神攻擊和弱點提示都足以表明,那隻貓貓應該已經下定決心要和她一起反抗了。
但還沒等她高興多久,亞瑟也已經從剛才的傷勢中恢覆了過來。他怒視著面前的小老鼠,一字一頓地詢問道:“小姑娘,我想你也應該知道……傷害皇室的代價會是什麼吧?”
說完,他便學著書未厭先前的動作,伸出右腿毫不留情地進行了回擊。
在巨大的精神力差距面前,鼠鼠即便拼盡全力,也沒法抵擋住雄獅的攻擊。她在瞬間就被踢飛了數米遠,然後又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泥地上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“書書——”小貓咪面露焦急,他很想立刻跑到那隻老鼠身邊去檢視她的情況,但身上那些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傷痛,早已讓他失去了自由行動的能力。
幸好,得益於在精神力上驚人的天賦,他在精神疏導與治療上的能力還沒有完全消失……
於是,當鼠鼠陷入了短暫的昏厥時,便發現自己的精神圖景中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和她同樣驚喜的,還有那隻斷了半截尾巴的正牌小老鼠。在剛看到大緬因的身影時,它便高興地跳了起來,圍著黑貓不住地轉著圈子,全然不顧自己的尾巴上還在不停滴血。
貓貓無奈地伸爪,按住了某隻過於活潑的小老鼠,然後又輕輕地用另一隻爪子撫摸起了鼠鼠的斷尾。
在按摩期間,緬因那極其粗長的大尾巴,也被主人無意識地伸到了鼠鼠面前。小老鼠歪著頭猶豫了一會,隨即便下定了決心,抱起那隻尾巴開始吸了起來。
嗯,鼻尖好癢……毛茸茸的……好過癮,書未厭一邊享受著吸貓的快樂,一邊不太放心地對著受害緬因詢問道:“小貓咪,你是本體還是精神體呀,你的主人怎麼沒來?”
【我是本體,我的精神體它受傷嚴重,現在還動不了。】然鵝,等待她的卻是伊坦那一本正經的聲音。
鼠鼠“哦”了一聲,掩飾住心中的社死感,隨即又擔憂地問了句:“那……我的精神體現在這樣是不是太冒犯了點?需要我讓它停下來嗎?”
雖然問是這樣問了,但在伊坦回覆前,書未厭也並不打算做什麼實際的行動。
而那隻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治療任務上的貓咪,似乎是現在才發現小老鼠的舉動。他尷尬地眨了眨眼睛,但還是選擇了接納:【沒關係的,這樣也有助於加快它的癒合速度。】
“那就好。”鼠鼠心安理得地繼續享受起了貓貓的按摩。
很快,在小貓咪的妙手回春下,那隻小老鼠居然真的重新長出了一截尾巴,身上的傷口也恢覆了大半。
精神體的主人也隨即神清氣爽地醒了過來,她感受著自己身上被清空的疲憊與疼痛,正準備再和亞瑟大戰三百回合,卻在起身的瞬間便再次僵住了——
等等,她的小貓咪,為什麼現在正被亞瑟提著領口在地上拖行?他剛才不會是……在這種情況下給她做的治療吧?
書未厭頓時感覺有一股熱血在喉頭翻湧,她從地面上一躍而起,直直地衝向了那頭背對著自己、毫無準備的黃金獅,竟然真的將他撞得摔到了地上。
在從亞瑟手上奪回了伊坦後,鼠鼠便抱著貓貓,頭也不回地朝著遠離敵方的方向奔去,盡最大可能地確保著這隻小貓咪的安全。
但在短暫的恍惚後,那頭輕敵的雄獅也再次拍著灰塵站了起來。他那兩度受傷的左膝顫抖著,臉色陰沈地就像恨不得對眼前的狂老鼠生啖其肉。
“真奇怪,你到底為什麼還能動?”亞瑟竭力做出了平靜的姿態,但語氣中卻仍是抑制不住的怒意,“算了,糾結這些也沒有意義,畢竟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了,雖然對低階平民用這招很丟人,但誰讓你真的惹怒了我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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