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,你真的願意嗎?我聽說在一方心裡反感時做這種事,只會適得其反。】
“我,我當然願意。”看著眼前這位大病初癒、面色白裡透紅的美人,鼠鼠也開始結巴了起來。但平心而論,在這種情況下,是誰佔了便宜還真不一定呢?
【那你,知道該怎麼做嗎?】貓貓依舊緊張萬分。
“……我想,這種事自然就能知道怎麼做的吧?”
【總之,先,先打避孕針,這個醫療艙裡可能會有。】
“好,好。”鼠鼠渾身發燙地用醫療艙的螢幕搜尋了幾下,最終成功地指揮機械臂給自己來了一針。
在做完了所有準備工作後,某隻小貓咪便收起精神體,撐著身體勉強地坐了起來,“視死如歸”地準備開工。
“不,等等,”誰承想,某隻霸道鼠鼠卻再次伸手按住了他,“你的傷口才剛剛縫合好,你是嚮導,癒合起來沒那麼快……所以,還是由我在上面吧。”
這,這不對吧?貓貓欲言又止地看著眼前的哨兵。
鼠鼠繼續動之以理:“你想想,我們做這些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恢覆戰鬥力嗎?不管你的精神力恢覆得再怎麼好,等到了汙染區裡後,我也不可能一直抱著你戰鬥啊?所以你一定要以保重身體為先。”
……貓貓沉默了良久,隨後認命地躺了回去。
在治療艙的燈光的映襯下,書未厭突然覺得身前這位長髮披散、神色慌張的美人是那樣的……嬌媚?她甚至還因此產生了某種負罪感——等等,真的沒有哪裡搞反了嗎?
【這種事……果然還是很難下定決心吧?要不我們還是先想想其他辦法?】在鼠鼠胡思亂想期間,某隻“善解人意”的貓貓又提議道。
你這是看不起誰呢!鼠鼠隨即抖擻精神,不由分說地用雙手捧住了小嬌貓的臉頰,給了他一個作為前奏的親吻。
……
在渾身的愉悅中,書未厭感覺自己的精神圖景中突然闖入了一隻小黑貓,而她自己的眼前,則出現了一片四面都是圍牆的花園。
在她好奇地靠近了圍牆的那一刻,那些在他人口中難以逾越的高牆,便在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。她甚至還從那些圍牆身上,感受到了花園主人那迫不及待的心情。
鼠鼠慢慢地走進了花園之中,用欣賞的眼光觀察著這片一望無際的土地。破敗的泥地裡,此時只有零星幾朵剛剛生長出來的鮮花,和一些尚未完全消散在塵土中的殘骸。
在看到這些殘枝後,鼠鼠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了皇宮中的那片花園。那時,神志不清的她……似乎任由外界的毒氣摧殘了一遍花園中的鮮花,甚至,她還將在黃金城的地下遇到的、那些孩子們的心意,給埋葬在了那片枯枝之下。
與那些被無意間摧毀的鮮花相比,在貓貓的精神圖景中的這些殘破的枝葉,顯然都是被人給一個個地折斷的。書未厭甚至還能從切口處的形狀,推斷出某位小公主用那隻纖纖玉手折花時的動作。
這些想法讓她輕撫花枝的雙手都開始不住地微微顫抖,好在,從白夜的講述中,她知道她們已經給了莉莉絲一個教訓——儘管這教訓依舊遠遠不夠。
她當然不會輕輕放下這些仇恨,但和仇恨相比,現在更重要的是治癒。她要儘快治好貓貓,同時找回其他的同伴們。
正當鼠鼠的手指順著殘破的鮮花,一路撫摸到枯竭的土壤中時,她突然感到手心下方的土壤開始變得溫暖、溼潤,就彷彿是一顆正不斷跳動著的心臟。
隨後,她腳下的整片土地都開始劇烈地震顫了起來,這突然的晃動感讓鼠鼠不由自主地摔到了地上。在精神圖景中,她的體能似乎又恢覆到了普通女孩的水平。
在倒地的那一瞬間,書未厭又將錯就錯地側躺在了泥地上。她用耳朵貼住地面,專注地傾聽著從土地深處傳來的、越來越劇烈的心跳聲。
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搖晃感,整片花園又重歸寂靜。下一刻,在鼠鼠的周圍數百米內,便突然長出了無數顏色各異的鮮花。
在花叢的簇擁下,小老鼠驚奇地站起身,揉了揉眼睛,隨即又繼續朝著花園的更深處走去。
她每走過一處,那處地方就會多出許多的鮮花,它們中間有的純白如雪、有的鮮紅似火,大小形態也都並不統一,但都十分的……美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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