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皇室對莉莉絲傷勢的解釋真的有任何說服力嗎?為什麼搶個寶石還能把帝國的公主給打成重傷啊?
在她錯愕間,又有一位路人上前附和道:“你說的是,而且嚮導之間動手,又能打出多大的傷呢?不過是玩鬧而已,聖女閣下估計也是因為傷到了容顏,這才一直都沒有露面。”
好吧,鼠鼠突然感到一陣釋然,在這種程度的偏見下,這些貴族們相信什麼都不奇怪了。
同理,亞瑟那邊應該也是和莉莉絲同樣的情況,畢竟,“帝國的二皇子被平民哨兵打到畸變邊緣”這一事實,即便公佈出去也沒有任何人會相信。既然事實無人相信又有損皇室尊嚴,那確實還不如直接用謊言來掩蓋。
在鼠鼠沈思期間,她和同伴們已經默默地越過了那些喧鬧的人群,來到了皇城的內圈。
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皇宮,那些象徵著主人身份的宅邸也變得越來越高大,也因此,儘管皇城內圈並沒有寫著“禁止入內”的標識,但出於謹慎起見,許多身份不夠的小貴族們還是紛紛“自覺”地停下了腳步,街道上的人群越來越稀疏,議論聲也漸漸消失了。
在寂靜中,書未厭才終於有了重返皇城的實感,她和同伴們開始屏住呼吸,在伊坦的掩護下小心翼翼地繼續前進著。
等三人又前進了一段距離後,貓貓突然停下了腳步,對兩位哨兵說道:“可以了,現在皇宮已經在我的探測範圍內了,再前進反而可能會有危險。”
“嗯,那就拜託你了。”鼠鼠和小鳥皆是輕輕點頭。
貓貓於是閉上眼睛,認真地探查起了皇宮內的景象,半晌之後,他又突然睜開了眼睛,眼神中似乎還帶上了一絲困惑。
“怎麼了,伊坦,你發現了什麼?”書未厭連忙詢問道。
【我好像看見皇宮門口有一隻——正在沈思中的夜鷺?啊,等等,她好像也注意到我了,正在和我用精神力溝通……】
伊坦說著,便動用精神力將兩人間的對話給“外放”了出來。緊接著,書未厭便聽到了一個元氣少女的聲音:
【你們好呀,萊拉小姐讓我在這裡等你們,沒想到真的讓我給等到啦。】
這道熟悉的聲音,再加上“以夜鷺為精神體的嚮導”這條線索,讓她很快就認出了精神體的主人:“你是……露比?”
【bingo~真沒想到你們現在還能記得我,除了將軍外,我應該只和你們見過一面吧?】
“是兩面,”鼠鼠隨即糾正道,“一次是你派精神體送信告訴我們伊坦的情況,當時那三隻雪橇犬也在場;還有一次則是你推著伊坦,送他陪同亞瑟去參加皇室家宴,那時,我們偽裝成萊拉的護衛,也一起上了皇家的飛艇。”
【確實呢,你記得可真清楚。】
“這是應該的,先不說這個了,說起來,像這樣在皇宮內和我們交流,對你來說會不會有危險?”在想到這點時,鼠鼠的聲音也不由帶上了一絲焦急。
【不會不會,亞瑟和莉莉絲是不會在意我這種小女僕的行蹤的,而其他人即便發現了,也只會以為我在這裡摸魚,沒有人會想到我究竟在做什麼的,畢竟在大多數守衛們心目中,我這樣的小嚮導不過是花瓶而已,最多能給他們客串一會心理醫生。】
“這倒是。”對於最後一點,鼠鼠感到自己很難不贊同。
【不過,以防萬一,我們最好還是不要交流太久。】為幾人維繫著精神力通訊的貓貓適時提醒道。
【我明白,將軍,那我就直接進入正題啦。首先,這次婚禮,除了大皇女去邊境鎮壓叛亂了之外,皇室全員,包括皇帝本人都會參加,這點你們應該也有心理準備了吧?】
“當然,其實我們都不知道塞拉菲娜會不參加……”鼠鼠一邊接話,一邊又擔憂道,“啊,既然這樣,那三隻雪橇犬現在又在哪裡呢?”
【就像你所猜測的那樣,他們確實都被大皇女給帶去執行任務了,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任務,但他們都讓我不要擔心,畢竟元帥閣下是真的非常重視他們……啊,對不起,我是不是說了太多無關話題了?】
見小夜鷺看上去有些慌亂,貓貓連忙應道:【不,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,我其實……也非常擔心他們。】
【那就好,接下來我就長話短說吧。總之,因為我和萊拉小姐只進行過短暫的精神交流,我暫時還不瞭解她的計劃,不過,那位鯊魚小姐已經成功收買了她的女僕,之後,我會有辦法透過和那名女僕交換職責,去到她的身邊的。】
【就目前而言,她只是讓我在找到你們之後,和你們解釋一些基本情況。比如說,這次婚禮上,帝國軍的主力都被大皇女給帶走了,你們面對的主要敵人反而是大公的私人部隊,以及大公本人。啊,當然,還有皇帝陛下,你們無論如何都要避免和他們正面對上。】
:說話有者作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