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萊拉無語間,又有一位抱著小女孩的哨兵,對著她使出了奇招:“抱歉,我是這孩子僅剩的親人了,請問我可以和她一起下去避難嗎?”
還怪有禮貌的,萊拉警惕地看了這位哨兵一眼,便直接蹲下身,用精神力向被他抱在懷中的小女孩確認道:【小朋友,你之前認識這位叔叔嗎?】
小女孩聞言,非常不給面子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要相信小孩子的話,我們之前只、只是在吵架,所以她鬧脾氣了而已。”被當場戳穿的哨兵慌忙辯解道。
“我是嚮導,我能感知到她有沒有撒謊,”萊拉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再說,哪個孩子會在生死關頭鬧這種脾氣?這符合常理嗎?”
她說著,又用犀利的眼神瞪向了眼前的‘人販子’:“等等,你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,除了父母明確拒絕分開的情況外,我們不是已經對所有孩子都安排了救援嗎?也就是說,你之前偽裝成這孩子的親屬時,還差點剝奪了她獲救的機會,是這樣嗎?”
“這,我……”
這不知廉恥的哨兵仍想狡辯,但在小鯊魚的提示下,他們周圍那些正按規定等待救援的嚮導,都紛紛用譴責的眼神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眾目睽睽下,試圖投機取巧的哨兵只得放下女孩,狼狽地逃離了現場。
萊拉隨即護著被留在原地、不知所措的小女孩,小心翼翼地將她帶到了隊伍的最前方。
……
不久,在眾人的共同努力下,皇城地面上的局勢也漸漸得到了控制。
幾乎所有重傷的哨兵和沒有戰鬥能力的嚮導,都已經和孩子們一樣,得到了妥善的安置。
當然,並不是所有嚮導都選擇了接受救助。其中固然有一部分人是出於貴族的傲慢,將“被平民救助”視為了一種恥辱,但更多人是因為受到了萊拉的影響,主動選擇了留下來參與戰鬥。
對此,小鯊魚自然也感到十分欣慰。
而隨著局勢的穩定,小鳥也帶著一眾自願來到地面上的盟軍,飛回了小鯊魚身邊。
但所有的戰士都明白,他們的戰鬥其實還遠遠沒有結束。
*
與趨於平靜的皇城不同,始終與‘莉莉絲’激戰著的書未厭,卻明顯感覺到,敵人的攻勢正在變得越來越猛烈。
先前,當皇城尚處於一片混亂中時,強烈的耗能反而讓‘莉莉絲’渾身都充滿了破綻,使她能夠在火焰和藤蔓攻勢的間歇,用自己的爪牙對身前的大肉球展開反擊,勉勉強強和對方打得有來有回。
但現在……隨著汙染物和攻擊物件的接連消失,‘莉莉絲’似乎將力量的重心,從操縱整片皇城,轉移到了眼前的戰鬥上。
除了攻勢的增強以外,敵人的防禦也開始變得愈發牢固。無論鼠鼠如何嘗試,都沒能再在大肉球周身的防護罩上,找到任何‘可乘之機’。
更糟糕的是,她和伊坦的體能,似乎也已經達到了極限。她能感覺到貓貓的輔助正在變得越來越勉強,也知道自己的身軀上,早已佈滿了各種劃痕和燒焦的痕跡。
但不管怎麼說,戰鬥都要繼續。而且,往好處想想,皇城的平靜同樣也意味著,她只需要再堅持一會會,就能等來同伴們的增援了。
這樣想著,書未厭便屏氣凝神地,將全部的精神力都用在了觀察‘莉莉絲’可能露出的破綻上。
終於,她在那層看上去牢不可破的防護罩上,發現了一道小小的裂縫。
“就是現在!”鼠鼠抓住機會,忽略身體上的疲憊與疼痛,感受著從精神連結處傳來的暖意,對著眼前的裂縫使出了全力一擊。
“哢嚓”一聲,防護罩如她所願,又產生了一處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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