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後,難得有時間聚在一起的眾人,也漸漸恢覆了往日里的輕鬆隨意。
鼠鼠率先看向小鳥,賤兮兮地調侃道:“怎麼樣,教學進展還順利嘛,夜~夜~老~師~”
“你啊,”白夜輕嘆一口氣,隨即又認真詢問道,“說起來,書書,你明明比我們懂得都多,就連建‘學校’的主意都是你提出來的,你為什麼不去學校裡幫忙呢?總不至於,全校上下只有一個學生配得上你的教學吧?”
“當然不是因為這個,我只是……”書未厭邊說邊不自覺地移開了目光,“我覺得我不太適合做這個,而且,我平時真的太忙了……”
不知為何,她覺得自己的真實理由有點沒法說出口——她該如何對同伴們解釋,自己雖然積極推進學校的建設,也希望孩子們能夠接受到完整的教育,但內心深處卻對‘學校’這個詞,有一種模模糊糊的負面印象呢?
但不用她開口,小鳥便已經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:“我明白了,你確實也有更重要的事要忙。”
“是,是啊。”
在鼠鼠尷尬間,一位盟軍成員突然舉著酒杯,來到了幾人身邊:“打攪一下,請問……我可以向幾位敬一杯酒嗎?”
得救了!書未厭剛想做出回應,她身邊的貓貓,卻忽然先一步拒絕了對方:“抱歉,我不是很能喝酒,以水代酒可以嗎?”
在說這句話時,他的臉頰上還浮現出了一抹可疑的紅暈。
等等,這麼說來……回想起貓貓上回在宴席中喝醉的模樣,鼠鼠的臉頰也跟著紅了起來。
她連忙搖搖頭,舉起桌上的酒杯,努力用官方的語氣說道:“那我,我也以水代酒吧,抱歉,請千萬不要把這當做是某種輕視。”
“不,別對我道歉,能得到你們的回應,就已經是我的榮幸了。”前來敬酒的盟軍成員激動地回應道。
說完,他便舉著酒杯,一個接一個地和鼠鼠一行人碰了杯,又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,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在盟軍成員走遠後,某隻不明真相的小夜鷺觀察著伊坦的神色,不禁擔憂道:“將軍,你怎麼了?怎麼臉色這麼紅,是身體不舒服嗎?”
“我,我沒事,還有,我也早已不是將軍了。”貓貓邊說邊低下頭,用餘光瞄向了強作鎮定的鼠鼠。
一旁吃瓜中的鯊魚和小鳥對視一眼,也對著鼠鼠露出了一副瞭然的表情。
“你,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啥?我當時什麼都沒做啊!”書未厭頓時汗流浹背地抗議道。
但真要論起來,她確實在之前的戰鬥中,和伊坦有過幾次刻骨銘心的親吻,之前該做的精神連結也都做了……但她和伊坦,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呢?
雖然可以直接開口和對方確認一下,但說實話,感覺有點害羞……
這樣想著,書未厭也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轉向了她的貓貓,卻發現對方也正用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自己。
就在鼠鼠不知所措間,她的耳邊突然響起了小女孩那甜甜的聲音:“夜夜姐姐,給你!這是我和同學們一起準備的小禮物。”
她抬起頭,只見那位叫貝莉的小嚮導,已不知何時走到了夜夜身邊,為她送上了一隻……毛茸茸、圓滾滾的黑白色小鳥玩偶?!
“謝謝,我很喜歡,也替我向艾米他們道謝。”白夜爽快地接過了代表自己的玩偶,將它小心翼翼地掛在了揹包上。
真的好可愛,看得她都有點想去學校當老師了……在書未厭羨慕的眼神中,貝莉卻又像是變魔術般,從懷中掏出了好幾款和原型一模一樣的玩偶:貓貓,鼠鼠,鯊魚……甚至連小夜鷺的那份都準備了?
更神奇的是,她和伊坦的那兩份玩偶,還不知何故,緊緊地貼在了一起,用尾巴組成了一個愛心的形狀……?
“謝謝你,貝貝,”在鼠鼠楞神時,萊拉也已經伸出手,接過了屬於自己的鯊魚玩偶,同時用鄙夷的眼神看向了貓鼠二人,“我說,連小孩子都能看出來的東西,你們到底還在扭捏啥?”
……書未厭剛準備解釋,卻猛地發現,在看到屬於他們的那對玩偶後,某隻貓貓的臉色已經變得比晚霞更加鮮紅,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也變得分外迷人。即使滴酒未沾,他的身上也出現了一種醉人的迷離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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