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教皇‘物盡其用’的性格,自然不會放過這些‘無用’的嚮導。他們就這樣被囚禁在白塔地底的牢房中受盡折磨,並在畸變後或是被教皇本人直接吸收,或是被某種技術給提取為‘聖水’,用以加強教皇的信徒或者合作者的力量。
先前,當她和亞瑟進行最後一戰時,對方之所以有著能夠推倒皇宮的力量,恐怕也是因為在和教皇合作後,喝下了由強大嚮導形成的聖水。
【好啦,別胡思亂想,也別再閒逛了,讓我們直奔主題吧。】
在思緒突然被‘系統’打斷後,書未厭眼前的場景,又瞬間從昏暗的地牢變為了一間敞亮的禮堂。
而禮堂的中央,正是她一直在尋找的、高大又莫名有些熟悉的身影。
“這,這裡是哪裡?”她不由驚訝地環顧起了四周。
【666層啊,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過嗎?】
不可能啊?聽到‘系統’平靜的回覆,鼠鼠不由難以置信地看向了窗外,卻發現她的腳下確實就是層層疊疊的雲層,周圍除了蔚藍的天空外,也的確空無一物。
但下一刻,她便轉過身,以先發制人的氣勢朝著教皇的方向衝了過去。
在敵人反應過來前,她就已經將爪子伸向了對方的面具,準備先一睹面具背後那副神秘的真容。
可不知為何,在教皇分明紋絲未動的情況下,她的爪子卻依舊撲了個空。
“真是沒有禮貌啊,連聲招呼都不打。”教皇頭一次出聲道,但那道聲音依舊是經過處理後低啞的假音。
“對你,還需要講禮貌嗎?”鼠鼠憤怒地再次揮起了爪子。
“是嗎,看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閒聊的餘地了呢。”
教皇話音剛落,書未厭面前的空氣,便突然出現了一處輕微的扭曲。
緊接著,隨著這道扭曲的空氣漸漸擴大,她腳下的地板和身邊的器物上都開始出現了詭異的波浪線條,而她本人,似乎也即將被周圍的空間本身給撕成一包波浪形鼠條。
千鈞一髮之際,鼠鼠一個彈射,便逃離了空間的包圍。但被扭曲的空間依舊在緊追不捨地擴大著範圍,連帶著整間禮堂都開始慢慢變形。
鼠鼠大為震撼地飛速逃出禮堂,衝向了不遠處那座巨大的螺旋形樓梯。
但就在她向下狂奔時,她腳下的樓梯卻開始如同自動扶梯般,以同樣的速度疾速向上;她嘗試著改為向上飛奔,樓梯卻也開始和她步調一致地向下移動。
螺旋狀的階梯就這樣跟隨鼠鼠的步伐,不斷上上下下著,將她徹底控制在了原地。
在確認光靠速度逃離的可能性為零後,書未厭便直接停了下來,仔細觀察起了階梯的構造,卻並沒有在其中發現任何的機關。
不僅如此,她回憶著剛才在禮堂中發生的異象,不禁冷汗直流——那的的確確,就是空間本身發生了扭曲。
可這並不合常理,如果教皇真的只是一位極強的嚮導,而不是神明本身的話,她就不可能擁有足以操縱空間的力量。
難道……教皇已經發生了畸變,所謂的白塔也只是一處汙染區嗎?
出於某種直覺,鼠鼠在心中默默否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在稍微冷靜了一些後,她便跳下階梯,打算從別處尋找暫時離開白塔的方法。
但她剛一回到禮堂門前,便被如鬼魅般閃現的教皇給攔住了去路。
鼠鼠立即轉身試圖後撤,但教皇卻彷彿會瞬移般,依舊擋在了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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