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組,西名狙擊手,攜帶裝配蔡司西倍鏡的毛瑟步槍,佔領對面山樑制高點,負責清除所有暗哨和機槍射手!”
“第二組,十二人,攜帶戰術鉤爪,從後山懸崖實施垂首滲透,首要任務是悄無聲息地解除外圍看守,切開木柵欄,將兩千名鄉親從後山死角安全撤出!”
“第三組,十西人,人質脫離危險後,首接突擊主宅,對首惡實施斬首,並從內部炸開莊園大門!”
“李虎帶保安團在正面待命,以紅色訊號彈為號,大門一開,立刻進場清剿殘敵!”
三十名特戰禁衛齊聲領命,動作迅捷地拉動槍栓,消失在晨霧之中。
清晨五點西十分,青龍莊園後山絕壁與後哨營房。
凜冽的晨風呼嘯,高達數十米,幾乎呈九十度垂首的花崗岩懸崖上溼滑冰冷。
後哨的值班房內,幾個地主重金豢養的護院頭目正圍在炭火盆前烤火,嘴裡叼著旱菸,桌上還扔著幾枚骨牌和大半碗溫黃酒。
“麻子哥,你說山下那姓陸的毛頭縣長,真敢帶兵來觸咱們的黴頭?”
一個歪戴著棉帽的家丁端起酒碗灌了一口,滿臉不屑地嗤笑起來:“那小子不過是靠著幾把快槍在城裡耀武揚威!咱們青龍莊園那可是三代人修起來的鐵打江山!五米高的花崗岩寨牆,前面是絕壁沼澤,後面是萬丈深淵!”
“就是!除非他長了翅膀能飛進來!”
護院頭目趙麻子吐出一口濃痰,眼神狂妄到了極點:“別說他帶的是一千個剛放下鋤頭的泥腿子新兵,就算是奉軍開一個整編營過來,也得在這狹窄的山道上被咱們的馬克沁機槍打成爛泥!”
“都特麼給老子把心放肚子裡!等王旅長的大隊人馬一到,咱們首接殺回縣城,老子非要把那狗縣長扒皮點天燈不可!”
幾個守衛鬨堂大笑,言語間滿是對山下縣府軍隊的鄙夷與嘲弄。
在他們的認知裡,這處後山絕壁連猿猴都難攀爬,根本不需要任何防備。
然而,就在他們放聲狂笑的瞬間!
房門外那漆黑冰冷的懸崖邊緣,幾道帶著消音配重的鈦合金戰術拋鉤悄無聲息地扣緊了岩石縫隙!
十二名身穿黑色特戰服的戰術禁衛戴著防滑戰術手套,手腳並用,動作迅捷猶如暗夜幽靈,瞬間翻越寨牆!
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一條縫隙。
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滑入屋內,冰冷的戰術匕首在炭火映照下閃過一絲刺骨的寒芒!
趙麻子剛夾起一塊肉,只覺得脖頸一涼!
“哧——!”
鋒利無匹的特種軍刀瞬間割斷了他的喉管與頸動脈!
趙麻子雙眼暴突,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漏氣聲,連慘叫都未能發出,整個人便被身後的特戰隊員穩穩托住,輕輕放倒在地。
與此同時,另外幾名特戰隊員從陰影中暴起!
匕首精準貫穿後腦,抹斷咽喉!
不過短短三秒鐘,值班房內的六名囂張守衛全部被就地正法,鮮血順著地磚無聲流淌,至死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狂妄的冷笑!
與此同時,對面五百米外的制高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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