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畢竟是人家的家事,蘇黎可不想多管。
就算唐政霆讓老管家去藝術展會上找她,她對此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蘇黎很快將這件事拋之腦後。
阿鏡顯然知道自家小姐不想多管閒事,也就首接將話題翻篇了,
“小姐,這次來參展的名單當中,還有一個人比較特殊。”
“這兩年在年輕藝術家群體當中,呼聲比較高的一位畫家,江梵,他也接下了鹿鳴藝術展會邀請函。”
江梵確實是近兩年,國內外都比較出名的一位華國青年畫家。
蘇黎接觸過兩次江梵的畫作。
一次是在藍鯨俱樂部的拍賣會場上,跟菲尼克斯交流過他的繪畫技術,以及畫作中特殊的情感表達方式。
另一次則是在北歐王室安娜王妃的藝術畫廊當中,她免費收藏了三幅江梵的畫作,賭他是下一位名揚世界的大畫家,作品未來會升值。
蘇黎對這個江梵的瞭解並不多,但也聽說過他這個人非常神秘,別說參加展會和活動了,他甚至都不露面,幾乎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麼樣。
現在,他竟然要來參加展會嗎?
藝術界不少人都好奇江梵究竟是個怎樣的人。
這個訊息傳出去,怕是會引起不小的討論。
雖然不知道江梵為什麼會接下邀請,但這樣一位新銳年輕藝術家願意過來參展,絕對不是一件壞事。
蘇黎有一種強烈的預感。
鹿鳴藝術這場展會,絕對會很有意思!
此時,太陽逐漸西沉,夜幕開始降臨。
城市正在被點亮,華燈初上,霓虹璀璨,寧靜中透著繁華。
天暗得很快,玻璃上的倒影越來越清晰。
蘇黎俯瞰了一會兒城市夜景,收回眼神時,正好看到玻璃上映著自己的臉。
她發現自己的眼神帶著笑意,而且寫滿了期待。
鹿鳴藝術和東洋藝術在同一天各自舉辦的兩場展會,早就不僅僅是兩場藝術展會這麼簡單了。
那是她和衛山蒙,聖黎集團和衛家,鹿鳴藝術和東洋藝術之間的對抗。
既然決定要玩這一局,那為什麼不乾脆玩大一點呢?
蘇黎忽然詢問身旁的阿鏡,
“阿鏡,你覺得我的做法,是不是有點太隱晦了?”
“衛山蒙從來都不掩飾自己對鹿鳴藝術的敵意,利用我來製造輿情熱點也是信手拈來,如此單刀首入,才是一位藝術家該有的風範,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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