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有空來找我玩!”喬豔麗也和她擺著手。
城東區,陳玉芬家。
陳玉芬頭髮亂糟糟的,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,哭得鼻子眼睛紅腫的像桃子。
“我為了跟你結婚,這麼多年都沒照顧到我爸媽,你現在這麼對我喪了良心啊!”
劉永勤不耐煩地揮下手,“別叨叨些沒用的,這麼多年我綁著你不讓你看你爸媽了?”
“還是那句話,你能把房子搞到手就不離婚,要不然就趕緊離!”
陳玉芬捂著臉哭,“我今天去了,鄰居說她已經把房子賣了!”
劉永勤瞪了她一眼,“那就要錢!有了錢給領導送送禮再搞個分房指標,剩下的錢給兒子辦個像樣點的婚禮!她現在就一個丫頭片子,沒媽沒爸,你是她小姨還搞不定她?”
“一天天啥也不是!”
他又猛地站起身走過來推了她一下,“你瞧瞧你這窩囊樣?人不人鬼不鬼的,怪不得連你外甥女都看不上你,真他媽丟人!”
“你那個大舅現在也不管你,你咋混的?”
“讓你去廠子裡鬧!這回分房指標廠子裡收回去了,你得勁兒了?”
陳玉芬站起身吼了一聲,“我人不人鬼不鬼?!我都是為了這個家!你倒好,去找了李霞那個狐狸精!”
“沒了房子指標更好!省得你們兩個有了偷情的狗窩!”
“要不是我爸媽當初不願意我和你在一起,我能不和他們聯絡嗎?!我爸媽當初就說你不靠譜,我就應該聽他們的話!”
“都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,我當初就是瞎了眼怎麼就看上你了呢?劉永勤,我媽沒了,我都沒見上她最後一面!”
陳玉芬哭著上來撕打劉永勤,被劉永勤一把推倒,又上去狠踹了兩腳,“我出去了,這家沒法待了!”
劉永勤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。
陳玉芬坐在地上捂著臉哭,之前倆人從來沒動過手,現在劉永勤說上腳就上腳,說揮拳就揮拳。
自從她知道李霞的事好像連偽裝都不偽裝了。
現在正在嚴~打,她還不敢把事情鬧大,就怕劉永勤因為流氓罪被公安抓去。
要是她真想鬧就不只是收回分房指標這麼簡單了。
劉永勤和李霞都得去蹲笆籬子。
大兒子劉大鵬進來看了一眼,皺著眉,“你趕緊給我整個房子,要不小麗該和我黃了!”
陳玉芬抹了把眼淚伸出手,“把媽拉起來!”
劉大鵬滿臉嫌棄的把她拽起來。
陳玉芬拍拍身上的土坐到炕沿邊,“兒子,你和小麗商量一下,先在這個房子結婚,我和你爸去廠裡集體宿舍住一段時間,到時候小麗懷孕了想黃也黃不了,房子的事以後再想辦法……”
“這房子住這麼多人怎麼結婚?!不行!小麗說沒房子就不結婚!你以為人家都和你一樣呢?啥也沒有就倒貼嫁過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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