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欣然略一沈吟,毛晨立刻一拍胸脯,“然姐,我們哥幾個幫你收拾!”
“那我給你們付工錢……”
毛晨不高興了,“說啥呢?然姐?這不外道了嗎?”
時欣然笑了,“那我請你們吃飯,收拾乾淨我還想簡單裝修一下。”
楊奎趕緊表態,“然姐,那些不動腦子的力氣活你就交給我們,要是需要木匠和瓦匠你就意思下給點錢,木材廠最不缺的就是木匠,下班了就能過來幹。至於我們你就不用管了,家都離得近,不用你管飯,我們回家吃就行。”
“那怎麼行?僱人也要管飯的。”時欣然要修整的地方不少,也不能太不要臉了,不給工錢也得管飯。
兩個人一起擺著手,“不用不用!”
毛晨說:“要不我們也是閒著沒事,都快閒出屁了。”
楊奎笑笑搓了下手,“然姐,你對我們騫哥好點就行,騫哥……挺不容易的……”
時欣然展顏一笑,“那是肯定的,到時候你們多和我說說你們騫哥的事。”
兩個人連連點頭。
時欣然覺得現在譚雲騫身邊的人都很接受她,就是譚雲騫在負隅頑抗。
時間還短,讓他這麼敏感戒備心重的人馬上繳械投降不太可能。
攻克他就相當於攻克另一個自己。
幾個人把窗子敞開,窗子上有鐵欄杆,也不怕有人會跳窗。
屋子裡現在除了暖氣片值錢其他的什麼都沒有。
兩個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和她講譚雲騫小時候的事。
講的最多的就是譚雲騫的媽媽如何不喜歡他。
那個時候他們也小,一提到關姨就像是他們小小年紀裡出現的美女惡魔,專吃小孩的那種。
毛晨說:“小時候我媽也總罵我,但是罵的那個感覺和關姨不一樣,罵完我她還是管我的,她也說什麼怎麼不卡死你,怎麼不餓死你之類的,還打我,老狠了,掃帚疙瘩都開啟花了。”
“關姨罵騫哥是像仇人一樣,說他噁心,還說什麼怎麼不死了……”他撓了半天頭,形容不上來。
小時候看別的家長罵孩子或者打孩子他們會幸災樂禍的笑,覺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但是看見關阿姨罵騫哥卻感覺很害怕。
楊奎點著頭,“對,就是像仇人,有一次小磊哭了,她把騫哥攆出去罰站,大冬天的就穿了條線褲,要不是李奶奶把騫哥領回家都得被凍死,後來譚叔下晚班回來把騫哥接回家的。我媽說關姨比後媽還惡毒。”
“那次譚叔和關姨吵得可兇了,鬧到要離婚,關姨抱著小磊回孃家了,後來又回來了,也沒離成婚,再後來譚叔就癱了。”
小磊就是譚雲騫弟弟之前的名字。
兩個人的話聽得時欣然直皺眉。
現在不止一個人說譚雲騫媽媽對他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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