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出生時七斤多,他出生時和養不活的小貓一樣,才四斤多重。
哭聲都小小的,還正好趕上六零年饑荒的時候。
沒什麼好吃的,那個女人說自己沒奶水,他一口母乳沒喝過,是爸爸用米湯喂大的。
是啊,弟弟小時候體弱受到偏愛,可是自己小時候體格更弱,好像並沒有受到偏愛。
劉叔和劉嬸都說自己能長這麼高不容易。
他不打算再去其他醫院了。
機車廠的職工醫院要去查肯定會驚動徐茂遠。
畢竟徐重陽現在可是徐廠長家的公子。
譚雲騫要走時,聽見旁邊的病房裡傳來一陣哀嚎。
譚建設包的和木乃伊一樣,馮翠枝坐在旁邊不停地安撫他,“別喊別喊,一會兒下巴又該掉了!”
“天殺的,要死了,下這麼狠的手……”她咬牙切齒的嘟囔一句,一轉頭就看見譚雲騫站在門口,陰惻惻地看著她。
嚇得她咕嚕嚥下口水。
譚雲騫冷漠地收回視線轉身離開。
馮翠枝捂著嘴,以為他是特意來監視他們報沒報警的。
她倒是想報警,但是自己老頭不在了,就指著剩下這兩個兒子養老了,還有好幾個孫子孫女。
萬一這個王八羔子來真的,拉個陪葬的,不敢惹啊!
譚雲騫就是摸準了他們不敢報警昨晚才對譚建設下重手的。
他的大伯是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,小叔就是個遇事只會叫媽的慫貨。
老太太馮翠枝其實比誰都自私,別看寵愛小兒子,那也得在她保全自己的利益前提下。
譚雲騫又去了幾個地方才回家,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。
他還沒吃午飯,往常他都是想起來吃,想不起來不吃。
這次在外面轉一圈,到中午就餓了,想找個飯館隨便吃點,結果進了飯館看著牆上貼的菜譜一點也提不起興趣,餓著肚子回來的。
他走的時候也沒說過中午回不回來吃飯,這會兒時欣然估計早吃完飯了,他總不好舔個臉去問有沒有吃的。
他推開院門,掉下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,“鑰匙在窗臺的花盆裡,鍋裡有飯菜,沒吃飯可以去吃,我在庫房。”
看著熟悉的字型他的嘴立刻咧開了。
剛想轉身去王奶奶家,一回頭看見身後的人嚇了一跳,“過來不吱一聲?”
楊奎:“吱!”
也不知道看的什麼,笑得和傻逼一樣,他吹著口哨過來的,都沒引起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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