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欣然用腦門兒碰了碰他的額頭,“好,我也沒有經驗,我們一起努力!”
譚雲騫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,又劃過她的頭髮。
眼睛看著她的臉,一點一點用視線描繪她的輪廓、她的眉毛、鼻、眼、唇。
最後鼓起勇氣探過身飛快地吻了下她的額頭。
吻完不敢看時欣然的眼睛,紅著臉低下頭扎到她的頸間,笑得像個偷吃到糖的孩子。
時欣然被突然的一吻整楞了。
她摸了摸好像還有著餘溫的額頭,一偏頭頸間就觸碰到一個火熱的耳廓,很燙。
但是好像她的耳朵也變燙了……
時欣然笑著抿起唇摸了摸他的頭髮,想讓他抬起臉。
結果譚雲騫扭了扭身子,頭貼著她的脖子更緊了,放在她腰間的手臂也隨之收緊。
時欣然見他死活不抬頭,只能用手指穿過他的頭髮,開啟擼貓模式。
她淺笑著,將頭輕輕靠在他的頭上。
如果你不能被世界溫柔以待,那麼我就來做你的世界。
午後的陽光正好,微風輕柔不燥。
兩顆孤獨的心越靠越近,驅散了所有陰霾,讓陽光灑進了心底。
過了好一會兒譚雲騫才抬起頭,臉頰上還帶著沒完全退散的紅暈。
“木材快到星城了,我們二十五號出發去省城怎麼樣?”
“那天正好是我爸的忌日……早上你願意陪我一起去看看他嗎?”
時欣然看著他,心裡一動,“二十五號?”
譚雲騫點頭,“你有事嗎?”
時欣然趕緊搖頭,“沒事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譚雲騫又摟緊她,說著安排,“我們上完墳就去省城,到了省城坐坐飛機去花城,我一會兒去廠裡開介紹信買飛機票。”
“好,聽你的。”時欣然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梳理著。
二十六號就是譚雲騫的再一次死劫。
原來前一天是他爸爸的忌日。
她心裡喟然,人家的戀愛叫戀愛,她的戀愛叫歷劫。
“你走了,毛晨他們呢?”
譚雲騫微楞,“他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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