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沒有休息日,休一天扣一天錢。
“然姐,我明天和老闆說一聲,可能要給他幾天時間讓他找服務員。”
“可以。”
王雪珊還要過些日子開學,還能幫幾天忙。
第二天就是給“大客戶”拍婚紗照的日子。
田武和胡亞男來的很準時,胡母也跟著過來湊熱鬧。
胡亞男今天氣色看起來比前天來時好了一些。
像富婆了。
戴著三金,金項鍊、金耳環和金戒指。
胡母揚著頭,帶著炫耀的口氣,“一會兒就讓她戴著自己的首飾拍,你這肯定沒真的,戴著不好看。”
“您說的對!”時欣然保持著微笑,一點不生氣。
王雪珊帶著兩個人挑婚紗,胡亞男的神情比之前緩和了不少,還主動選了婚紗。
白紗兩件,一件齊地,一件拖尾,又選了紅色和粉色婚紗各一件。
胡亞男坐在椅子上化妝,因為瘦了,臉上的輪廓看起來清晰不少,眼睛也顯得大了,五官長得還挺清秀的,就是皮膚略黑,平時又缺少保養有點粗糙。
頭髮比之前長長了不少,有點女人味了。
化妝時,胡亞男時不時地從鏡子裡瞟一眼時欣然。
看她光潔白皙的皮膚,長長的睫毛,靈巧的手,玲瓏的身材。
再看看鏡子裡的自己,無聲的做著對比。
她黯然地垂下眼,“我結婚了,沒人和你搶騫哥了。”
時欣然莞爾一笑,“我從來沒有拿你當過對手。”
胡亞男聽懂了,言下之意就是她連當對手都不配。
“你就不怕騫哥哪天變心了?男人沒一個好東西!”
她覺得騫哥冷漠的可怕,好歹一起長大的,她都那麼低聲下氣的央求了,她看出來毛晨他們都動容了,騫哥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要不是他們沒去她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。
一個那麼冷血的人怎麼可能會對另一半好?
這些日子她也拿田武和騫哥做了對比,那種遷就和討好絕對是騫哥做不出來的。
看著自己戴的金銀首飾,再看看時欣然脖子上戴著的紅瑪瑙,這些夠買十個瑪瑙項鍊了。
她心理好像平衡一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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