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事更好,要是有事徐重陽不可能沒有行動。
別怪她想法陰暗,對於之前徐重陽那個眼神她始終感到不安。
譚雲騫看向宋春麗,“阿姨,借下電話!”
宋春麗有些沒反應過來,“這事和徐重陽有關?他剛才不是說沒見到珊珊?”
時欣然笑著拍拍她,“阿姨,現在徐家算是和你們唯一有過節的,多個準備不是多條路?”
宋春麗眉頭輕蹙,倒也沒攔著譚雲騫打電話,只是不太相信。
“他爸媽雖然作風有問題,但那個孩子也認識好幾年了,挺有禮貌的,對珊珊也好,要不是因為她爸媽的事我們也不會讓珊珊和他分手。”
時欣然笑了,“阿姨,人總是會變的,再說,也沒說他一定有問題。”
前世徐重陽和關秀娥來譚雲騫葬禮上鬧的時候應該已經畢業了,不知道有沒有和王雪珊結婚。
別看徐重陽平時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,關秀娥像個貴夫人,得知譚雲騫那時留了那麼多的遺產也全都瘋魔了。
和那些市井小民別無二致,尖酸、刻薄、貪婪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暴露無疑。
再好的人因為環境和生活的突變也會變得面目全非。
如果一輩子順風順水,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是個好人。
一旦經歷的不順多了,劣性根和心裡的陰暗面很可能就會壓抑不住。
環境真的會改變一個人。
更何況徐重陽還有那樣的一對父母。
等著譚雲騫打完電話三個人出門上車。
直奔家屬樓附近的派出所。
王鐵成正在和派出所的人交涉。
派出所不給立案,距離王雪珊放學到現在才過去三個多小時,而且是個成年人,沒有精神障礙,當時也沒有危險狀況發生。
王鐵成無奈,打電話找人,怎麼說也是衛生局的局長,人脈還是可以的。
沒一會兒派出所的人開始給王鐵成兩口子錄筆錄。
王雪珊的生活圈子很簡單,就是家和學校,經常接觸的也就那麼幾個大學和初高中的同學。
在社會上認識的朋友只有時欣然一個。
派出所民警也去找了徐重陽瞭解情況。
徐重陽給出的回答仍然是沒見過王雪珊。
等著民警一走,他就點上一根菸,坐在沙發上抽菸,嘴角邊劃過似有若無的笑意。
旁邊是正在看電視的爺爺徐福堂和奶奶丁文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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