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顧語晗猛地站起來,椅子腿刮過地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銳聲,“你是說,他流放這件事……是你經的手?”
薛瑾安閉了下眼。
“當年,薛元禮私開礦區被聖上問責,證據確鑿——聖上單獨召見我,試探我的意見,我說……一律當流。”
顧語晗慢慢坐下,腦子裡飛速地轉著。原著裡她對這一段印象模糊,原著薛瑾安是大男主,注重的是爽。
只記得薛瑾安大義滅親將胞弟送入流放地,卻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。
此刻聽見薛瑾安親口說出來,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薛元禮的恨,比他表現出來的還要再深百倍。
他要讓親手將他流放的薛瑾安,也嘗一嘗被人從高處拽下來的滋味。
“瑾安,”顧語晗的聲音哽了一下,“你當初判他流放,是按法律來的,你沒有做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薛瑾安睜開眼,目光不知看向何處,“但元禮不知道,或者說他根本不願意知道。”
“在他心裡,我已經成了奪他功勞、送他入獄的仇人。”
顧語晗看著他平靜的面容,心裡不是滋味兒。這本書裡的薛瑾安,之前備受苦楚,在人前永遠是端正的君子,可此刻——
她卻看見了他藏在深處的另一面:愧疚與決斷在他眼底交織縱橫。
“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”顧語晗壓著嗓音裡的顫抖,儘量讓自己聽起來冷靜。
“明日,我會領罪。”
“你瘋了!”顧語晗的聲音陡然拔高,驚飛了樹上的幾隻小雀。
她探身一把攥住薛瑾安的手腕,“你領什麼罪!你手上的證據一抓一大把,只要拿出其中一個就能證明你的清白——”
“語晗,”薛瑾安用另一隻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,“你聽我說。”
“我今日若不領罪,元禮就會把後面的招數全使出來。他手裡除了那封信,還有什麼?咱們都不知道。”
“與其讓他把暗箭一根一根放完,不如我先站在風口——讓他把箭全朝我射來。”
“只有明面上他被壓得狠了,暗處的手段才會浮上來。”
顧語晗張口想要反駁,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她聽懂了薛瑾安的想法,也聽懂了薛瑾安背後的意思——
他在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做誘餌,逼薛元禮把底牌提前亮出來。
“……你不怕萬一?”顧語晗的聲音細如蚊蚋。
“怕?”薛瑾安忽然笑了一下,“我更怕他這樣繼續下去。他會害更多的人——趙存簡會是第一個。”
“等他借趙存簡的手把我扳倒之後,下一個就是其他的仇人……”
“我更怕他會來傷害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,慢慢把手從顧語晗手中抽出來,“所以,我必須站在最前面,把這條火線給截住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她說。
”!路後他斷我,線火他斷你。後的你在站我,面前在站你“
”?麼什做要你“,暖出,條一開裂翳的中當目,著看安瑾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