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鹹口的油炸糕,蘿蔔絲爽口,蝦米又鮮,當真是好吃。
周伯的椒鹽燒餅沒走啥創新路線,但是在眾人的建議下,他更換了自己常用的一條巾帕。
周伯這條巾帕陪他多年,儘管這老夥計如今脫絮掉色,周伯依舊頗為不捨。
煙蘿簡首沒眼看了,周伯呀周伯,這是你的上班搭子還是你的阿貝貝啊。雖知道周伯節儉慣了,煙蘿還是勸了一勸,講了個故事。
“說是在南方,依稀是玥海郡,有個酒樓特別有名,味道雖不是最好,可客人都愛上他家吃。”
煙蘿一張口,不止買吃食的行人,連手裡忙活的攤販們都抬起了耳朵聽。
“你說是為什麼呢?都道他家酒樓乾淨衛生。”
周伯看了眼自己的巾帕,很是委屈,他每日出攤的傢伙什也是打理得乾淨清爽的,這巾帕只是舊而己。
“也有外來的客人不信,自己跑去酒樓吃了一餐飯,體驗了一番。說來也神奇,那菜色無甚新奇,味道也不登峰造極,再說衛生,和差不多的酒樓食肆一樣,不外乎窗明几淨,桌案整齊清爽而己。”
“可那家酒樓給人的感覺就是乾淨明亮,讓人有再去的慾望。”煙蘿頓了頓又說,“後來那外地人仔細想了很久,終於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點。”
“想是菜色擺盤好?若是醬汁淋漓汙踏的,看著就倒人胃口。”姚忠踴躍發言。
“我猜是除蠅蟻飛蟲做的好,玥海郡不比咱們盛京,南方天氣熱,一到夏天那個蠅蟲亂飛啊。”柳阿爺自帶一點京城土著的傲氣,平等地看不起臭外地的。
眾人猜東猜西,煙蘿皆是搖頭,最後才緩緩道出緣由:“謎底就在酒樓跑堂小二的巾帕上,那個酒樓的跑堂肩上搭的,全是雪白乾淨的巾帕,若有了無法彌補的汙損,便淘換掉,留著後廚做墊手巾,或是打烊後做抹布。”
“總而言之,在客人面前的,一色是雪白乾淨的帕巾,客人即使沒特別注意到,潛意識裡也會覺得乾淨衛生。”
謎底驟揭,眾人一開始覺得無甚意思,可仔細一想,不就這個理嘛!
周伯當天就換了自己的阿貝貝,啊,不,戰損版帕巾,換了條雪白的新帕巾。為了搭配新帕巾,還特意弄了新的袖套和蔽膝。
還不時灑掃整理燒餅攤,還別說,一下子整個燒餅攤的風貌都亮麗起來了,客人也多了,說是看著飲食乾淨,清爽。
徐娘子更是聰明,也預備了兩條溼巾帕在攤上,吃油炸糕的客人手指不免蹭到些許油漬。這下攤主貼心預備了巾帕,倒是方便許多,眼看攤主還換洗得十分勤快,不少客人也十分滿意。
姚忠轉頭去淘了塊細紗布,把自己攤上盛飲子的碗蓋嚴實,還整了小木牌,學著煙蘿寫廣告語:潔淨碗具,乾淨吃食。
煙蘿都看得稱讚不己,這一個個的,一點就通啊。
興安坊坊口的飲食攤子們大放異彩起來,來往客人不少,連外坊人路過也要來歇個腳,喝碗飲子吃個包子。
人一多,不止飲食生意好做,各類生意都有了起色。
賣茉莉花串的阿婆,賣脂粉釵環的小娘子,代寫書信的小書生.....人人臉上堆了笑,生意好啊。
連孫半仙都不惜橫跨大半個坊來這邊擺攤,看著生意頗好的宋記,摸著鬍子笑道:“小娘子,當日你去李家討工錢,我就和旁人說了,你又這份膽氣見識在,幹什麼都會成的!”
煙蘿笑著遞上一碗清茶:“孫先生鐵口首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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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毛巾的故事小時候在哪裡看到的不記得了,故事原型好像在廣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