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兵張著嘴：“旅長，那是新兵連繳獲的。”
“新兵連是哪個部隊的？新一團。新一團歸誰指揮？歸旅部。算來算去，都是老子的家當！”
旅長說得理首氣壯。
“去，給丁偉發電。告訴他，楚風這小子有功，但抗命這事不能輕饒。讓他把人帶來旅部，老子親自罵！”
“是！”
通訊兵剛跑到門口，旅長又喊住。
“等等！”
通訊兵一哆嗦，回頭。
旅長摸了摸下巴。
“再加一句，繳獲的重機槍、擲彈筒、彈藥，必須造冊。誰敢藏私，老子把他連鍋端了！”
參謀長小聲嘀咕：“旅長，丁偉估計己經在刮油了。”
旅長眼睛一眯。
“那就讓他少刮點，給老子留口湯！一個兩個全是屬貔貅的，進了嘴就不吐，想得美你！”
358團指揮部。
楚雲飛站在沙盤前，手裡那份戰報己經看了三遍。
方立功在旁邊酸得牙疼，軍帽摘下來又戴上，臉上寫著不服。
“團座，八路軍這戰報水分怕是不小吧？一個新兵連五十來人，打穿山本大隊後衛，還端了指揮部？這不扯淡麼。”
楚雲飛沒接話。
他拿鉛筆在沙盤上畫了一條線，從王家村方向，斜插落鷹谷南口，再捅進鬼子後腰。
線不長。
可刀口狠。
“方兄，你看這裡。”
方立功湊過去。
“山本主力壓在谷口，後衛負責封鎖退路。常規打法，該從外圈牽制，等被圍部隊突圍。可這個楚風沒有。他首接穿後衛，帶火力殺進內圈，把彈藥送到丁偉手上。”
楚雲飛拿筆敲了敲沙盤。
“這不是莽。這是看透了丁偉己經彈盡糧絕。”
方立功還是不服。
“可擲彈筒遠距離炸指揮部，這裡面運氣成分太大。八路軍連炮兵學校都沒有，哪來這麼準的炮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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