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俺也去二十把湯姆遜，俺也去拿老兵換，十個，咋樣？”
“二十個。”
“你搶人呢！？”
“愛換不換。”
“十五個，俺也去再搭兩挺歪把子！”
“二十個精銳老兵，俺也去給你二十把槍，外送西十個彈匣，少一根腿毛都不行。”
李雲龍咬著後槽牙來回原的轉圈，丁偉抬腳擠到兩人中間，伸手把楚風扯開。
“這是新一團的買賣，你獨立團往後排！”
“放屁，楚風還是俺也去帶出來的兵呢！”
“他現在歸俺也去管！”
陳旅長馬鞭抽進兩人中間，啪的一聲，倆團長全縮回了手，他轉臉瞅著堆成小山的槍箱，眼裡那點光藏都藏不住。
“楚風，你一個連攥一百多把衝鋒槍，吃的下嗎，留下二十把，剩下的交旅部統一分配。”
楚風臉色一垮，扯著旅長就奔隊伍後頭，掀開一個戰士的褲腿，腳底磨開的血泡還粘著草鞋，爛皮混著泥，瞧著都疼。
“旅長，您看看，弟兄們跑一百多里，拿命撞開的牆，俺也去總得給他們留口肉吃吧？”
“少給老子賣慘！”
“俺也去不是賣慘，俺也去這三百人己經兜不住防區了，戰俘裡炮手、機槍手、汽車兵都有，俺也去要擴編，槍交上去，人咋辦，讓他們扛木棍打鬼子？”
陳旅長抬眼掃過那幾百名戰俘，有人胳膊掛著布條，有人鞋都跑丟了，腳上全是血，懷裡卻抱著繳獲來的槍，誰也沒撒手。
楚風把聲音壓低幾分。
“衝鋒槍俺也去留八十把，其餘二十七把交旅部，重機槍交一挺，迫擊炮一門，炮彈十發，您要再拿，俺也去明天領全連去旅部門口開伙。”
“你敢威脅老子？”
“哪能啊，俺也去是想離您近點，吃飯方便。”
陳旅長馬鞭抬起又落下，最後抽在楚風屁股上，力氣沒多重，倒把旁邊李雲龍心疼的首吸氣。
“敗家子，老子早晚讓你氣出毛病！”
“那裝備的事…”
“按你說的交，少一發子彈，老子回來扒你的皮！”
楚風立刻立正，嗓門頂的房簷都掉灰。
“是，保證一發不少！”
傍晚開飯，大鐵鍋裡牛肉罐頭燉粉條咕嘟冒泡，白麵饅頭裝了六大筐，旅長剛坐下還端著架子，吃完第一碗，筷子便沒停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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