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確定!對了,剛才我瞧著這個青竹鬼鬼祟祟的在門口,不知道做些什麼。”
“靠近的時候,青竹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。”
賀蘭瑤和阿妙兩人對視了一眼,當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?
想必剛才兩個人的對話早就已經全都傳到了青竹的耳朵裡。
“王妃!”阿妙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,就被賀蘭瑤伸手抵了回去。
她用眼神示意阿妙暫時不要開口。
“阿妙,趁著時間還早,趕緊給本王妃出去買點東西,記得早些回來。”
賀蘭瑤衝著她使了一個眼神,阿妙明白,分明是想要讓自己儘快把這封書信送到南澤峰的手中。
“好。”
阿妙看了一眼眼前的兩個人,終究還是硬著頭皮轉身離開。
等人走後,賀蘭瑤這才拉著春桃的手,讓她坐到自己的跟前,細細的將事情的原委說明。
因為時間隔得太長了,所以春桃當時也沒想起來,可剛才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,另外平時說話的那些語氣和語調。
種種全都夾雜在一起,才讓她能夠確定,青竹就是沈蘭奚的人,也正是當年和自己母親見面的人。
看來當年的事情,青竹一定知道些什麼。
“好,這件事情你就權當是不知曉。至於其他的事情就由我來辦。”
春桃魂不守舍的點了點頭。
南澤峰則是在院子裡面焦急的來回踱步,即使早就已經囑咐了管家,如果有來信,一定要第一時間交給自己。
可不管如何,他終究還是有些擔心會不會被沈蘭奚知曉。
“殿下!這是剛剛一個女子送過來的信件。”
南澤峰的心猛的一怔,來不及細想,立馬奪過了對方手裡遞過來的這封書信。
他把信紙掏出來,上面的字跡清秀,而且顯得格外的決絕。
【很抱歉,請恕我拒絕,畢竟男女有別,往後還是別來打擾了。】
南澤峰看著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她這是何意?”
“先前與本王子一起遊山玩水的時候,為什麼不提及男女有別之事?”
“先前與本王子一同邀約去詩詞會的時候,為什麼不提及男女有別之事?”
“偏偏在這個節骨眼……”
隨從使了一個眼神,把管家給趕走,同時把視線落在了南澤峰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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