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賣深山後,糙漢兵王護我入骨》第165章 一個軟骨頭和一個硬骨頭(2)

作者:她說頓頓吃螃蟹·27天前

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光,伸手拿過旁邊掛著的軍大衣,單手一甩,披在了身上。

“怎麼說?”秦烈聲音沙啞,帶著一股子硝煙散去後的疲憊和冷硬。

沈萬山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情緒,但聲音依舊發顫:“那個叫劉娟的護士,剛被帶到保衛科,還沒等公安上手段,自己就先嚇癱了。

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說是那個清潔工強子的相好。”

兩小時前,醫院保衛科昏暗的審訊室。

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在頭頂搖搖晃晃,拉出長長的、扭曲的影子。

劉娟癱軟在木頭凳子上,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。她那身原本潔白的護士服此刻皺皺巴巴,臉上全是淚水沖刷過脂粉留下的溝壑,狼狽不堪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劉娟哭得嗓子都啞了,指甲死死扣著桌角,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,

“是強子!是他逼我的!他說只要我幫他換了藥,事成之後就帶我去南方……去去深城!他說帶我能過上好日子……”

“他給了我一千塊錢……嗚嗚嗚,我一時鬼迷心竅……我不想殺人的,我真的不想殺人的!”

劉娟一邊哭一邊從懷裡掏出那捲還沒捂熱乎的“大團結”,手一鬆,錢散落一地。

那些印著工農兵圖案的鈔票,此刻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和諷刺。

“除了這個,她還知道什麼?”秦烈一邊聽著沈萬山的轉述,一邊慢條斯理地扣著大衣釦子,動作穩得不像個剛受過重傷的人。

“沒了。”沈萬山恨恨的嘆了口氣,

“這就是個被愛情和錢衝昏頭腦的蠢女人。她說強子只告訴她要幹這一票大的,其他的,那個強子嘴很嚴,什麼都沒跟她透。”

李秀梅此時正在收拾清創盤,聽到這裡,手中的鑷子“噹啷”一聲落進盤子裡。她眉頭緊蹙,心裡泛起一陣寒意。

就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“遠走高飛”,竟然能狠下心去換藥害死一個三歲孩子的命。

她抬起頭,眼神複雜:“那個強子呢?他也招了?”

沈萬山冷笑一聲,眼神變得陰鷙:“那小子是個硬茬。”

此時距離不遠處的房間內,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。

強子被五花大綁在暖氣管上,下巴被卸掉了又裝上,滿臉是血,那是剛才被秦烈手下的人和沈萬山的人一起“招呼”過的痕跡。

但他那雙眼睛,卻亮得嚇人,透著一股子亡命徒的兇狠。

小於,那個平日裡嘻嘻哈哈的警衛員,此刻面若寒霜。

他手裡的五四式手槍打開了保險,黑洞洞的槍口死死抵在強子的太陽穴上,在強子額角的皮膚上壓出一個深深的紅印。

“說!誰指使你的!”小於厲聲喝問,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。

強子餘光察覺到門口一抹熟悉的身影,開始渾身劇烈地哆嗦著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五官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扭曲在了一起。

他猛地轉過頭,死死盯著剛走進來的李秀梅,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李秀梅,咬牙切齒地咆哮:

“誰指使?老子自己指使的!你問問這個姓李的女人!

!了死點差妹妹我!去出了趕們我把就眼一看不都看連,錢沒我嫌,命救求上地在跪我,病重妹妹我初當

”!絕死家全要!命償要是就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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