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賣深山後,糙漢兵王護我入骨》第248章 這是哪路鬼神,又來擋我的道了?(2)

作者:她說頓頓吃螃蟹·19天前

沒等老杜再開口,她已經轉身快步走向裡屋。皮鞋踩在青磚上,發出極具節奏的噠噠聲。

房間內,李秀梅立刻拉開五斗櫥前的木椅坐下。

她擰開鋼筆帽,鋪開一沓印著紅線的信箋紙和上次寫到一半的草稿。

桌上的檯燈散發著暖黃的光暈,將她清冷的側臉輪廓映在牆上。

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要徹底推翻白景明的特批,單純拼人脈行不通。

片刻後,筆尖在紙面上快速摩擦,發出沙沙聲。

她將中醫的“望聞問切”與現代醫院的“分診流程”徹底融合。

不需要動用國家緊缺的外匯去購買昂貴的西醫儀器,全靠本土藥材和傳統醫術流轉。

寫到一半,她手腕微頓。

鼻尖飄過一絲若有若無的菸草味。

她想起了秦烈白天握著她的手說的話。

筆尖再次落下,她果斷在企劃書的末尾加上了最致命的籌碼“無條件接收退伍傷殘軍人進行康復理療”,以及“每月面向底層困難工人設立三天免費義診”。

這兩條一齣,這份企劃書就不再是一門生意,而是一面誰也無法拒絕的政治旗幟。

夜色漸深。

院子裡新蓋的房屋已經壘起了一大半的磚牆,空氣裡飄著一股生石灰的味道。

工程隊的泥瓦匠們手腳麻利,照這進度,頂多再有半拉月,那三間紅磚大瓦房就能徹底封頂完工了。

阿楠端著木盆,帶著平平和安安去院子角落的水井旁洗漱。

水花濺在青石板上的聲音,伴隨著虎子逗狗的清脆笑聲,遠遠地傳進屋裡。

房間內,只剩下李秀梅和秦烈兩人。

李秀梅劃了根火柴,點燃木櫃桌上的酒精燈。

幽藍的火苗跳躍著,她捏起一根細長的銀針,在火外焰上緩慢翻烤。

秦烈心安理得地躺在旁邊的地鋪上。

打從藉著“當門神護院”的名義擠進這正房,這位堂堂的秦大校就徹底賴上了。

哪怕新房眼瞅著就要蓋好,他也絲毫沒有要挪窩的覺悟,就這麼死皮賴臉地天天跟李秀梅還有平平、安安倆孩子擠在一個屋簷下。

美其名曰“一家人就得整整齊齊”。

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軍綠色背心,右腿打著厚重的石膏,大剌剌地伸直。

左臂曲起枕在腦後,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坐在桌前的女人。

他看著她被燈光映亮的修長脖頸,視線順著她領口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往下滑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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