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屬蓋開合，發出清脆的咔噠聲。
他伸手攥住李秀梅的手腕，稍一用力，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。
李秀梅掙扎了一下，秦烈的大手鐵鉗似的箍住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頸窩裡，聞著她身上的清香。
“是有點難辦。”
秦烈聲音沉穩，透著股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。
他抬眼看向小於，眼神瞬間變得冷硬。
“去趟看守所。再找強子問。”
小於抓了抓貼頭皮的平頭，應了一聲，轉身又扎進風雪裡。
西郊看守所，探視室。
鐵門哐噹一聲關上。
強子穿著寬大的死囚服，腳脖子上的重型腳鐐拖在地上，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。
他步履沉重地走到鐵椅子前坐下。
小於隔著玻璃，拿起話筒：
“磚窯廠是空的。你敢耍我們老大？”
強子眼底佈滿紅血絲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。
他拿起話筒，聲音沙啞：
“她的動作，倒是快。”
強子湊近玻璃，收起那副狠戾，眼神變得異常平靜：
“去紡織廠的家屬院。讓小蘭去找娟子。”
畫面切回南城四合院。
小於滿頭霧水地站在堂屋中央。
他拿起桌上的碗，猛灌了一大口涼白開，這才順過氣來。
“老大，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？”
小於指著門外，滿臉不解。
“他既然存心要把物證交出來定顧清禾的罪，為什麼一開始不直接說在娟子手裡？非得丟擲個‘磚窯廠’的幌子，害得我在雪地裡白跑一趟，喝了一肚子西北風！”
李秀梅正拿著火鉗撥弄爐子裡的煤球，爐火映得她臉頰微紅。
她聽完小於的抱怨，放下火鉗，拍了拍手上的煤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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