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謝辭盈能發現dull設計上的小巧思,沒道理她做不到。
她思索片刻,問侍者:“我聽說終生邀請函的持有者能外借工作室的珠寶?”
侍者微笑著點頭:“沒錯,請問尊貴的客人,您有需要嗎?”
dull本身對珠寶設計感興趣,工作室裡除他自主設計的七套珠寶外,還有七套來自他珠寶設計師朋友的珠寶作品,每一套都是精品中的精品,但這些珠寶系列並不對外出售,只對持有工作室終生邀請函的貴客開放租借。
謝如皎讓侍者將珠寶名錄拿來。
親親熱熱坐到謝辭盈身邊去:“妹妹,如果你有想借的珠寶,我可以幫你借。”
侍者羨慕地看了謝辭盈一眼,“你們姐妹感情真好。”
另一個侍者端飲料過來的侍者也對謝辭盈說:“你姐姐對你真好。”
謝辭盈推了推鏡框,衝著謝如皎樂呵一笑。
拿她作秀呢?
那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,她的出場費可不菲。
謝辭盈隨手指了首頁的招牌珠寶系列:“行啊,我要這套。”
“這套…”謝如皎看看那頁,語氣裡帶上歉意,“妹妹,我忘記跟你說了,這套我想借,不然你換一套?”
“行。”謝辭盈又隨手指了另一套,“那就這套。”
“不愧是我妹妹,看上的每一套我都很喜歡。不然,你再換一套?”謝如皎表情和語氣都是和和氣氣、溫溫柔柔的,好像對謝辭盈選中的珠寶是真的愛不釋手,以至於哪套都不能讓給自己的妹妹。
“成。”謝辭盈又又隨手指了一套。
謝如皎還是一樣的說辭。
她們倆來回玩得開心,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,謝總默默攥緊了小腹上的衣服。
謝辭盈的被動技能讓謝如皎對謝辭盈的欺負有了實質性的證據,只要謝如皎好聲好氣的拒絕謝辭盈一次,謝拏雲的痛經程度就會增強一點。
謝如皎哪裡是在折磨謝辭盈。
她是在折磨他。
謝拏雲痛得眼前發黑,想阻止這場鬧劇,但痛得連伸手開口的力氣都沒有。
能在工作室當侍者的那個不是人精,兩個侍者對視一眼,都明白了謝如皎根本不是真心實意要給謝辭盈借珠寶。
只是在炫耀自己的黑卡許可權罷了。
但作為工作室的侍者,自然是要站在工作室的貴客那一邊的。
兩人微笑著加入話題,解釋客人一次只能外借一套珠寶,說的話雖然不露骨,但話裡話外都在勸說謝辭盈退讓。
“如果我非要呢?”謝辭盈笑眯眯地問。
退讓?
?配也皎如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