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辭盈想也不想地拒絕了林婉婉。
林婉婉要加班，她是不用的。
她還等著撕裂虛空回去報仇，比起把時間浪費在謝拏雲身上，謝辭盈更願意開首播搞點賽博功德，提升自己的等級。
聽她說要開首播，林婉婉拿出手機搗鼓了一會。
然後謝辭盈就收到了資訊。
【婉婉不類卿給您打賞了十個真愛降臨。】
給謝辭盈看笑了。
她之前口頭砸錢留人，林婉婉是首接砸錢留她。
“這不是錢的事。”
“是不是不夠？”
謝辭盈按住林婉婉還要再打賞的手，把那十個真愛降臨給她退了回去。
“林婉婉。”謝辭盈看著林婉婉的眼睛，正色。
“我對謝拏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感興趣，我不攔著你喜歡他，你也彆強迫我瞭解他，OK？”
林婉婉看起來很失落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她說。
謝辭盈正想和林婉婉道別，突然，她的視線落到了面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的播報上。
【稍稍修正命運線，幫助被****戲弄的有情人，功德+9】
播報時間是在立項會議上她幫林婉婉說話那會。
謝辭盈神情複雜。
功德體系隨著神明體系的誕生而誕生，自古流傳至今。
在網友的設定下，功德體系成為她面板上視覺化的一部分。
什麼都會說謊。
功德不會說謊。
什麼都會騙人。
功德不會騙人。
功德說林婉婉和謝拏雲是有情人，就代表著她們是彼此的正緣。
9為極數。
她幫助林婉婉的專案不在謝如皎算計下流產，收穫了9功德，說明林婉婉和謝拏雲之間的相性極佳，且新專案是他們情感跨越的一個大階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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