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罵是給謝如皎的。
謝辭盈分得很清楚，很有禮貌：“謝謝誇獎。”
季照野：“？”
誰誇你了，他罵得很髒好嗎？
“謝如皎，今天的仇我記住了，你給我等著。”
謝辭盈和馮雲一起走遠，語氣裡帶著期待：“謝如皎會等著的。”
馮雲越走越快，越走越遠，謝辭盈挑眉。
“我救了你，你一句謝不道就要走？”
馮雲腳步一僵，抬頭西望，躲到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才開口：“讓人發現你和我走得近，對你沒有好處。”
“你說的人，指的是剛剛揍的那傢伙嗎？”謝辭盈問。
“他姓季。”馮雲說，“季秋桐的季。”
謝辭盈不以為然：“他姓愛新覺羅也沒用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知道季秋桐是誰？”馮雲神色複雜，“季秋桐，季照野他媽，全球首富。”
全球首富？
這名頭聽起來還不賴。
但比起賽博世界掌控痛覺的神明還是差了點。
謝辭盈聳肩：“那咋了？”
“你到底清不清楚問題的嚴重性？季家不是你招惹得起的！”
“她謝如皎打的首富兒子，關我謝辭盈什麼事？”
馮雲：“？”
被揍得鼻青臉腫但因為五官太過漂亮而一點不顯得狼狽，反倒是多了幾分戰損美的清冷少年目光漸漸變得困惑：“你不叫謝如皎？”
“謝辭盈。”她笑著向馮雲伸出手，“我缺個拎包跑腿的，要不要跟著我混？”
馮雲神色複雜打量謝辭盈。
他承認眼前這個女孩的確很特別。
但是……
“不要。”馮雲拒絕得很乾脆，甚至沒給謝辭盈挽留的機會，扭頭就走。
“每次見面你身上都有藥味，很淡，但是一首都有。”謝辭盈不緊不慢跟上他，“家裡有人生病了吧？”
馮雲腳步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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