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紮在賀行舟那根名為“絕對佔有慾”的神經上!
他賀行舟捧在心尖尖上、連說話都捨不得重一句的女人,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偷圖紙的勞改犯殘廢來在這裡噁心人!
“陸錚。”
賀行舟的聲音低沉、沙啞,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鐵血暴戾。
男人那隻佈滿槍繭的大手,毫不猶豫地摸向腰間,一把拔出了那把泛著冷光的54式配槍!
“咔噠”一聲,子彈首接上膛。
“調頭。去《京市日報》報社。”
賀行舟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扣住扳機,手背上青筋暴突。
“老子今天倒要看看,是哪家報社的主編吃了熊心豹子膽。敢拿國家特級軍工專家的名譽,來給一個勞改犯洗地。”
“我不端了那家報社,我就不姓賀。”
這位在西北大漠殺伐果斷的活閻王,此刻是真的動了殺心。
敢拿他老婆的名譽做文章,那就是在挑戰他賀行舟的底線!
“是!”
陸錚跟了賀行舟這麼多年,太瞭解首長的脾氣了。他二話不說,立刻指揮司機準備在前方路口違規調頭,甚至己經開始摸向了對講機,準備搖人。
就在車子即將打方向盤的瞬間。
一隻纖細白皙、微涼的手,輕輕按在了賀行舟那隻握著槍、青筋暴起的大手上。
“賀首長。冷靜點。”
溫南星的聲音清冷、散漫,帶著一股奇異的安撫力量。
她將賀行舟手裡的槍口往下壓了壓,順勢將那份報紙隨手扔在腳墊上。
“你堂堂燕京軍區一把手,為了這種滿嘴噴糞的跳樑小醜,帶著兵去砸報社的場子。明天中央軍委的彈劾信就能堆滿你的辦公桌。”
溫南星挑了挑眉,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腹黑的嘲弄。
“對付這種只想蹭熱度、博同情的垃圾。動用軍權,那是抬舉他了。”
“可是他……”
賀行舟咬著後槽牙,反手將溫南星的手死死握在掌心。他眼底的暴躁並未褪去,只要一想到那個噁心的名字跟溫南星並列在報紙上,他就恨不得把那個人大卸八塊。
“沒有可是。”
溫南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“殺雞,焉用宰牛刀。”
“這種在陰溝裡苟延殘喘的老鼠,只要斷了他的糧,斷了他的路。不用我們動手,他自己就會在絕望中爛死在臭水溝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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