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要試試剛沒有失熵症限制、還在氣頭上的超級大隻佬流螢的厲害?
而基地內正如鳶所預料的那樣,憫已經心軟得快要從椅子上滑下來了。
她站在流螢身後,兩隻手絞在身前,指尖互相捏來捏去。
“螢寶,她們已經掛了很久了,要不把她們放下來吧。”
“……憫姨,她們倆才掛了十分鐘不到。”
流螢抱著手臂靠在料理臺邊,圍裙還沒解,帶子在腰後繫了個鬆垮垮的蝴蝶結,
“不是說好要掛到卡芙卡和阿刃回來嗎。”
“唔……”
憫把兩隻手的指尖懟在一起,低著頭不好意思地搓了搓,
“原來時間過得這麼慢嗎,嘿嘿。”
看著心軟的憫,流螢無奈嘆了口氣。她把手從抱臂的姿勢鬆開,指尖在料理臺邊緣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算了,您去把她們放下來吧,該吃飯了。”
“嗯。”
憫轉身往門口走,腳步比方才任何時候都輕快。
經過這一小段時間的相處,流螢差不多已經摸準了這兩個繭夢分身的性格。
憫,豐饒分身,溫順,心思細膩,共情能力像一張織得太密的網,連別人皺一下眉頭她都能捕捉到並自動開始擔憂。
樂於助人,好說話到幾乎來者不拒,但就和這條命途的星神一樣——太善良了。
這點像極了當初的繭夢,但程度上比繭夢更甚,繭夢的善良底下還壓著一層清醒的警惕,憫的善良渾然一體,彷彿警惕這種東西在她出廠的時候就被命途強行省略掉了。
鳶,巡獵分身,有自己的一套原則,邊界分明,觀察力極強,做事雷厲風行,不拖泥帶水。
但好像有點太固執了,認死理,撞了南牆也不一定回頭,想做的事一定要做。
這種性格特質她沒有從繭夢身上觀察到過,但轉念一想,她自己和繭夢相處的時間加在一起也不到一年。
一年裡看不清一個人全部的側面,也算正常,更何況還是繭夢這個一直在成長的孩子。
現在她最擔心的還是艾利歐和繭夢的狀態。
她剛才端著那杯茶去看過了,艾利歐臥在繭夢床尾,蜷成一個標準的貓團。
她伸手撓了撓它的下巴以前這個動作會讓它用尾巴拍她的手腕。
現在它一動不動,肚皮上的毛隨著呼吸均勻地一起一伏,睡得沉到連鬍鬚都不顫一下。
就連憫和鳶的劇本,這次也是卡芙卡代發過來的,這種事以前幾乎沒有過,還有現在睡在繭夢枕邊那個幼小的孩子,棉白的頭髮,和縮小版的繭夢一模一樣的五官,含著手指,睡顏安詳。
她的身份,流螢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確認。
”……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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