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這麼幹嗎?”
鳶拿起那副手銬,在掌心裡翻了個面。
鐵環的內側被磨得很光滑,銬鏈不長,總共也就小臂那麼長,意味著被銬在一起的兩個人必須保持在伸手就能碰到彼此的距離內。
鳶看了看手銬,又看了看同樣面露難色的憫,
“我保證一直待在她身邊,不行嗎?”
憫沒有說話,但同樣抬眼看著流螢。那表情的意思和鳶一模一樣——能不用這東西嗎。
她們倆雖然同出一源,性格卻南轅北轍,一個如水一個如火,被物理意義上鎖在一起,
光是想想接下來幾天要面對多少不便和爭吵,憫就覺得太陽穴已經在提前隱隱發痛了。
流螢被兩人這麼盯著,也犯了難,
“但艾利歐說,如果不把你們倆物理意義上拴在一起,會出大問題。”
她尷尬地笑了笑,
“要不鳶姨和憫姨你們將就一下吧。”
憫接過那副手銬,在掌心裡掂了掂,鐵環相碰,發出一聲悶悶的金屬脆響。
她低頭看著手銬鏈子上那些細密的焊點,又抬起眼看向流螢:
“那是不是該給我們換一副結實一點的?這好像只是一副普通的手銬。”
流螢搖了搖頭,
“艾利歐說,以你們兩個的實力,再結實的手銬都拴不住,想拴住除非去找一副跟阿星那根球棒一樣硬度的奇物手銬。
條件有限,先將就一下吧,或許等到了仙舟,你們可以讓工造司幫你們打造一副更結實一點的。”
鳶無奈地伸出手,接過憫手裡那副手銬,在指尖轉了兩圈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猶豫了一下,她把一隻鐵環銬在了左手腕正上方,咔嗒一聲,鎖釦咬合。
然後她把另一隻鐵環遞向憫。
憫沒有猶豫太久,接過鐵環,銬在了自己的右手腕上。又是一聲極輕的咔嗒。
鎖芯彈回原位,鏈子在兩人之間垂成一道銀亮的弧線。
“我們要怎麼去羅浮?”
憫忽然想起一個很實際的問題,基地裡只剩一艘飛船了,如果她們開走,萬一有什麼急事,流螢和銀狼怎麼辦。
鳶低頭想了想,手指在手銬鏈子上輕輕彈了一下,鏈子發出一聲極細的嗡鳴。
“咱倆飛過去?”
……
府策神——浮羅·舟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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