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呼雷與濤然終於達成一致時,星也登上了競鋒艦,她在艦內走廊裡繞了半圈,順利與早已抵達的雲璃、彥卿和三月七匯合。
“你可算來了。在後面落後了那麼久,是不是跟丹恆有了不讓咱知道的小秘密?”
三月七從廊柱上直起身來,衝她揮了揮手。
她此刻還穿著雲璃贈送的那套仙舟風劍士服,內搭一件梅花盤扣的白色立領,外罩鑲著鎏金雲紋的紅色短俠衣,背後一襲同色紅披風被艦內迴圈系統的氣流輕輕拂動。
黑底桃花紋的內襯在腰際被一條藍花腰帶利落地收緊,桃花裙褲兩側綴著淺藍色的飄帶,隨著她跳下臺階的動作在腳踝邊輕快揚起。
對稱的白色絲質長膝襪收進黑紅短靴裡,手上還戴著那雙她幾乎從不離身的黑金半指手套。
“沒什麼,畢竟接下來咱們跟他是分開行動,就想問問他對接下來情況的把握,還有他對持明族參與這件事的看法。”
星走到三月面前站定,把剛才在長樂天街道上和丹恆那番簡短的交談簡要複述了一遍。
“是哦,那丹恆是怎麼說的?”
三月七歪了歪頭。
“丹恆說他也不清楚,明明這件事從總體來看,持明族壓根撈不到什麼好處,
所以我們猜測他們的目的很可能是憫姨,就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做什麼。”
“哎呀,摸不清壞人究竟想做什麼不是正常的嘛。”
三月七倒是對參與此事的持明族懷揣什麼心思不太感興趣。
比起揣摩那些躲在暗處的人腦子裡轉著什麼彎彎繞繞的算計,她更在乎同伴的安危。
她伸手拍了拍星的肩膀,
“如果持明族的目的真的是憫小姐也好啊,這不就說明憫小姐現在是安全的嗎?
好了你別擔心了,丹恆和將軍他們肯定都算到了,咱們把自己的任務做好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星點了點頭。
“在聊什麼呢?”
雲璃和彥卿也從一旁湊了過來。雲璃肩上依舊扛著那把名叫老鐵的重劍,劍身上的紋路在艦內燈光下泛著暗沉沉的光澤,彥卿走在她身側,步伐安靜而穩健。
星把剛才關於持明族的推測又重複了一遍,聽完之後,雲璃的態度和三月七如出一轍。
“三月說的對,咱們怎麼可能搞明白壞人在想什麼嘛,隨便他們好了,反正咱們此行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,任他呼雷怎麼鬧騰也別想逃出仙舟。”
她把重劍從肩頭卸下來往地上一拄,劍尖磕在艦板上的聲響在走廊裡彈了兩圈。
彥卿倒是更為謹慎一些,
“話雖如此,但我們也不能放下警惕心,畢竟事情越到快要塵埃落定的時候,越容易出錯。”
“能出什麼亂子嘛,競鋒艦上有云騎,有你,有我,有三月,有星,還有令使級別的鳶小姐,它還能出什麼亂子嘛。”
雲璃掰著手指數完一圈,然後把重劍往肩上一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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