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事先說明,我除了工藤,和每個人都握手了……”
服部平次一臉無語,這就是理由嗎。
“握手下毒的案例確實有,但是必須用到針,小蘭他們應該會有感覺的。”
工藤新一思索了一下,很快就將兩人的推理掀翻,各位生物學博士都知道,針刺人會引起神經反射,是個人都會縮回手,怎麼可能沒感覺呢。
“啊?我覺得很合理啊?”
“對啊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卸了氣,灰頭土臉的貓到人群后方。
“兇手在這裡開槍,還能逃跑,單獨行動的可能性很大,但是工藤優作先生在我對面房間,距離這裡中間還有七八個房間,時間不夠,宮野小姐還在我的另一頭,更加不可能。”
白馬探開始分析,他十分疑惑,自己的鷹一直在護欄那裡,如果看到兇手,應該會指示自己,可現在卻安靜的出奇,除非它什麼都沒看到。
“兇手的槍不見了。”
志保緩緩開口,這一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。
“神馬!?沒人拿走兇手的槍嗎?”
“我以為你們拿走了……”
“這下難辦了……”
眾人默默圍成了一個圓形,避免兇手掏槍直接一穿二。
“可是兇手的槍的消音器不是裝上去的,而是遊戲機制設定的,兇手也改不了……”
白馬探再次發出疑問,工藤新一低頭沉思,接著說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剛才開槍的,是幫兇?”
白馬探默不作聲,只是點了點頭,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槍。
“可惜這槍看不了子彈,時間不多了,我覺得是時候做出結果了。”
說罷,白馬探將槍口對準了服部平次。
“對自己最懷疑的人開槍,推理我們都輸了,看看偵探的直覺吧。”
白馬探說完,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也都掏槍對準了服部平次,高木警官緊隨其後,志保卻猶豫再三,還是將槍對準了白馬探,工藤優作亦是如此,現在,就只剩下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還沒有表態了。
“你們就沒發現嗎?兇手一直在把我們當猴耍……”
工藤新一緩緩走了出來。
“兇手有無數次機會可以直接獲勝,哪怕是現在都有機會,而他要的,就是讓我們這些名偵探自相殘殺,可以說兇手十分大膽。”
“整場案件,看似挑唆全場的人是兇手,可是真正的兇手,應該將自己保護的很好,我說的沒錯吧?爸爸?”
工藤新一嘴角翹起,戲謔的掏槍對準工藤優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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