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虧了你,我才被防控局推到這來,舟車勞頓趕來參加這個考核。”宋顏卿睜開眼,推正眼鏡,對上晏銘秋鏡子裡的目光。
“所以報復我?”
“想多了,哈哈。”順手而已。
宋顏卿繼續說:“我只是想起,一年前我們的賭約。”
一年前的賭約賭的就是誰能成為調查部總部的成員。
晏銘秋想起來了,賭注是工作日上六小時的班。而宋顏卿看了報名的名單,賭的是……齊旭和李瑾瑤。
怪不得剛才覺得那兩個名字這麼眼熟。
但晏銘秋沒信就是了,畢竟宋顏卿也不一定能透過考核,還什麼工作六小時。
不過轉念一想,防控局說過宋顏卿情況特殊,所以就算他沒透過,也能成為總部成員。
晏銘秋嘆口氣,說:“那兩個人是不錯,但考核沒結束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。”
“哦。”宋顏卿半眯著眼,抬手理了理過長的頭髮。
晏銘秋的眼睛被銀光刺了下,定睛一看車內後視鏡,發現是宋顏卿兩手各戴一隻份量十足銀色手鐲。
呵呵。原本是暗渠棧道的人,為了防控局給的好處不還是背叛組織,投身到死對頭調查部來。
不過宋顏卿也只是暗渠棧道的一名普通員工,跳槽就跳槽了,首領想必不會在意。
可惜不能看到暗渠棧道首領為此傷心的模樣。
晏銘秋冷笑著,嘲諷他:“看來你也沒多忠心,收了誰的好處就聽誰的了。”
說出來的話倒是比表情要得體些。因為晏銘秋眼神中的鄙夷,分明是在說,收了誰的好處就當誰的狗。
“這種好處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。”
宋顏卿懶得計較,把銀手鐲晃了晃,說:“那這好處下次換給你,我幫你引薦去京省的防控局總部,如何?”
“呵。”晏銘秋懶得同他掰扯,“虛偽。”
一陣無言,宋顏卿乾脆閉了會兒眼,等時間到才下車。
考生們前往調查部安排的休息室,吃了盒飯,短暫地眯了一會,熬過凌晨,養精蓄銳。
太陽緩緩從東邊升起,周圍的雲朵被染上暖光,大地被金暉籠蓋,舒舒服服地醞釀出清爽的涼風。
考生們被叫醒集合,睡眼惺忪。
他們的髮絲都透著金色鑲過的痕跡,被風輕輕拂過,如無數張翅欲飛的蝶。
宋顏卿站在逆光的地方,觀察著那些透過筆試和麵試的考生。大約有十多個人,幾乎都是冷靜且謹慎的型別。
“哎,那名女生好像是李瑾瑤,我們要不要去跟她打個招呼?”齊旭問。
宋顏卿說:“你那麼自來熟就去唄,都能進,先熟悉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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