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袋子蒙臉的人很快掙扎起來，拼命地呼吸氧氣卻越來越稀薄，小水珠被吸入鼻腔，又酸又悶的窒息感直衝天靈蓋，痛苦而不致死。
劇烈的喘息與絕望的掙扎不止，讓旁觀的人心頭一顫。
兩人紛紛避開宋顏卿的眼神，覺得丟人之後，又強迫自己把眼珠子轉回去。
“所以你到底是站哪邊的？”覃芷率先發問，“之前你可是北美的黑戶，又為什麼突然會到華夏，現在一來訓練營，邊境就蠢蠢欲動。”
宋顏卿深吸一口氣，無奈地說：“其實吧，就算我不來，邊境也會有戰爭。因為境外勢力就是要把華夏的異能組織一一處理掉，好掌控不說，還可以拿免費的異能者煉製晶核。”
“異能者本來就是稀缺資源，但是我們這裡人口基數大，異能者多，可是組織性和戰鬥力沒有國外的強，自然成為了大家都盯著的盤中餐。”
宋顏卿看那人被悶得差不多了，於是把袋子取下來，繼續說：“你們本末倒置了，輕外敵而重內疑，還把我想得太厲害。光憑我一個人，怎麼可能引起這麼多爭鬥呢？”
兩個人思考良久，宋顏卿也不想花太多時間等答案，轉頭拷問間諜：“誰派你來的，說實話。”
間諜臉被悶紅了，呼吸不暢地喘氣，似乎想罵人，結果嘴巴被宋顏卿拿著塑膠袋給塞住了，沒有說話的權力。
宋顏卿笑著看向另一個間諜：“你願意說嗎？”
“如果你願意說實話，我可以放你走，再讓你殺了其他人，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他們告狀了。”
間諜明顯猶豫了。
“嗚嗚嗚——”被塞住嘴的間諜瘋狂暗示同伴不要說，不要被騙了。
“你看他，自己沒了選擇就要阻止你選擇，多自私。”宋顏卿將手放在他肩膀上，循循善誘，“但你比他聰明多了，對不對？”
面前的間諜還在考慮，結果已經有人捷足先登：“我！我說。”
“喂！他先問我的！”
“我，我也要說，我知道的更多！”
凌復和覃芷被這種爭先恐後的自曝弄得猝不及防，看向宋顏卿的目光都變了。如果這個人是敵方陣營，能洩露出去的訊息肯定不止這些。
“沒事，一個一個來，慢慢說。”宋顏卿指著那個最先開口的人，“你先。”
“我們是碧雲天的首領，希恩派來的！就是來看看訓練營有沒有出現新的天才。”
還沒等凌復問得更加詳細一些，宋顏卿就先打斷他：“你騙人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啊！”
“碧雲天的訓練方法與你所在的組織不同。”宋顏卿看了眼他手指節和虎口上的繭子，說，“你是深淵薔薇的。”
那人一驚，隨後馬上反駁：“我才不是，深淵薔薇有什麼好，碧雲天才好。”
另一個人又擾亂視線：“他騙了你，我們其實是拂芯集團的。”
“那就更不可能了。”宋顏卿說，“拂芯集團的員工每個人都有一個掛牌，你們有嗎？”
他們顯然是沒有的，卻還在狡辯說收起來了而已。
宋顏卿跟凌復和覃芷說：“把他們關起來吧，蠢是蠢了點，是深淵薔薇的底層，問不出什麼價值。看看上級怎麼處理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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