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著久違的咖哩飯,老夥計們自然不可避免談論一下往事。
“還記得當年在阿拉伯沙漠的那次嗎?多虧了立花才解決那隻大蟲子。”
“立花的臂力一如既往強悍,真可惜當年沒有參加奧運會,要不然運動史上就多了一位奇才。”
“過獎過獎,但咱們國家運動會的裁判懂得都懂,睜眼說瞎話一個比一個強,也就比隔壁吹黑哨的南棒強一點。”
相識哈哈一笑,立花等人瞬間風捲殘雲般乾沒了一箱啤酒。
“嗝兒~八嘎牙路!內閣那幫混蛋就都是一群蟲豸!居然跟咱們淳樸的漁民作對!”
酒過三巡,難免有酒量不好的發牢騷,其中某個漁民大叔直接把酒瓶子砸碎,接著一腳踩在椅子罵罵咧咧起來。
“狗日***!當年忽悠全國老百姓打仗!然後自己特麼挨炸了兩次就鞠躬給人當孫子!一幫沒種的狗雜種!真可恥!”
“冷靜點森下,你不就是那一船金槍魚讓政府託管了嗎?人家都說消完毒就還回來。”
面對安慰,森下船長頓時火冒三丈:“什麼狗屁的託管消毒!那地方連個冷凍保鮮裝置都沒有!金槍魚估計還到我手裡的時候,都特麼臭了根本賣不出去!我連油費都賺不回來!”
很有精神的一頓埋怨,老大哥又是幾杯酒下肚,本就因為外出打魚而滄桑的臉龐頓時紅潤不少,接著又說出了另一件怪事。
“但說來也奇怪,這些金槍魚還給我的時候就只剩下了身子,魚腦袋是一個都沒剩下,我就不明白這些人把魚腦袋都拿走幹什麼?難不成裡面有什麼黃金寶貝?”
聞言,一旁的中年大叔頓時露出了善意的微笑:“金槍魚的腦袋才多大?它能藏得了黃金?要我說就是某個政界大人物或者財團董事長他……他喜歡吃新鮮的金槍魚腦袋!所以才整這死出。”
“不管了,反正他這個政策要是一直下去的話,老子特麼直接轉行不幹了!就是上街要飯都比當漁民能活下去!”
怨氣來的快沒得也快,又是三杯酒下肚之後,森下船長臉上綻放出了興奮的紅光,而身為宴會組織者的立花藤兵衛卻是若有所思起來。
身為與修卡等反派組織戰鬥的傳奇人物,立花老爹和光太郎一樣敏銳察覺到其中的幾個關鍵疑惑點。
【看來有必要暗中調查一下才行……】
“立花你擱這兒養魚呢?趕緊繼續喝啊!”
“來來來,兄弟們幹了!”
將近兩個小時過去,立花老爹終於是將一桌子客人全部灌醉,然後踉踉蹌蹌站起身向外走去。
“嗝兒!光……光太郎……得找光太郎說一下才行……”
與此同時犬鳴警署
“豈可修!我原本預定這週末去吃金槍魚大餐的!結果徹底泡湯了!”
一把將手中的招待券揉捏成一團扔在角落垃圾桶裡,內海俊夫怒氣衝衝的站起身向外走去放風,而就在他剛走後沒多久,野上伢子卻是剛好路過,並將那張招待券從垃圾桶裡拿了出來。
“看來最近的金槍魚法案惹得有些民怨沸騰了,不過……為什麼單單只是金槍魚?”
身為警界高層的女兒,野上伢子可是沒少和那些內閣官員打交道,她太清楚這些人究竟是什麼德行,短短一晚上的時間就快速透過針對金槍魚的法案,擺明了其中肯定是有問題。
“看來今天晚上的美容覺要取消了~”
魅力十足撩了下自己的藍色秀髮,野上伢子帶著優惠券離開了警署,結果下一秒內海俊夫就急匆匆跑回來翻垃圾桶。
”?呢了去兒哪?呀了裡這扔是該應我……啊以可也的別有還吃魚槍金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