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擂臺?”花從雨愣愣的看向苗冬。
苗冬問道:“不是嗎?”
她們前些日子為了拍賣會的參與資格,可是和門派中的師姐師妹們打得死去活來呢!
順便一說,苗冬是血魔殿這次冬至擂臺賽的冠軍,而符寧是亞軍,因此才獲得了陪同她們師父身邊的資格的只是眼下看起來,這完全不是什麼好差事就是了。
花從雨對於血魔殿的生存規則無法理解,就如同血魔殿無法理解天靈派一樣。
不過她敏銳的感覺到這幾位似乎對天靈派有些誤解,所以花從雨邀請道:“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,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“可以看嗎?”苗冬驚訝道,“這是你們門派的內部比賽吧?”不怕洩露自己門派的機密嗎?
“不是比賽,是考試,”花從雨糾正道,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沒有寫好的報告,對於帶人去參觀初級班的期中考試這件事就沒有了心理負擔,“我們的考試還挺歡迎參觀的,一般門派中的大家都會去看呢!你們去了也不要緊的。”
這麼說著,她帶著沈青倩等人來到了不言宮大廳。
果然,如花從雨說得那般,在不言宮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大波人,從服裝上看,他們有門派中的雜役,有高階班的弟子,還有些跟沈青倩一樣的外人。
其中外人們還在頗為好奇的看著華麗宮殿般的不言宮大廳,以及上方漂浮著珊瑚島。
經過半年的修繕,這座大廳不再是用蜃妖所產生的幻影,而是實際上真正的建築物了,也因此更加紮實,還多了更新的功能,比如有個大螢幕,可以實施放大弟子的答題情況。
“你們連比賽的地方都那麼漂亮?”符寧驚訝道。
“接下來要怎麼考核,彼此攻擊,將對方從珊瑚臺上丟下去嗎?”苗冬躍躍欲試的問道。
花從雨震驚了:“你們血魔殿是什麼恐怖的地方?!”
不過天靈派的考場很快讓人明白真正的“恐怖”。
伴隨著一聲鈴響,考生紛紛拿起筆開始答題。
本來這一幕對於考生以外的存在來說,並不會有什麼看點,甚至非常無聊,但無奈門口這裡聚集著一群“專業”解說:
“今年的這批新生似乎比老生更優秀呢!”
他們的第一句話就讓花從雨的笑容僵住了臉上。
可惜沒人在意“老生”的心情,只繼續點評道:
“之前的弟子考試的時候,幾個親傳弟子還有內門弟子中比較優秀的那幾個像是風箏一樣,一下子就飛到最上面去了,但這次卻沒有明顯的升降。”
“這不是說這批沒有拔尖的嗎?”花從雨忍不住反駁道。
“不對,根據我的經驗,多麼糟糕的批次,都有拔尖的存在甚至越是差勁,兩級分化就越明顯,但像是這樣,全部集中在一個位置的,說明彼此水平差不多,造成了激烈的競爭。”那位“解說”前堂灑掃的老張摸了摸鬍子斷言道。
花從雨無從反駁。
符寧聽著這樣的對話,摸清了比賽(X)考試規則:“那些珊瑚臺的高低,代表每個弟子的成績好壞嗎?”
“是的。”
符寧和苗冬對視了一眼,為此感到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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