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裝死。”
沈逾明冷笑一聲,直接撥通了助理的號碼。
“通知銀行,停掉宋清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副卡。”
“把她公寓的指紋鎖密碼改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身無分文又回不了家,她能在外面躲多久。”
我看著他熟練地下達指令,心底泛起一陣比風雪還要徹骨的寒意。
三年前的一個深夜,我高燒近四十度,渾身疼得像要裂開。
我給沈逾明打電話,求他帶我去醫院。
他在電話裡極不耐煩地訓斥我。
“宋清,你能不能別總是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爭寵?”
“皎皎今天畫展首秀,心裡緊張,我必須在這裡陪她。”
“你這麼大個人了,發個燒自己不能吃藥嗎?非要在這個時候掃大家的興。”
那天夜裡,是我自己咬著牙,一步一步爬下樓,打車去了急診。
醫生說如果再晚送來半個小時,我可能就會死於急性肺炎併發症。
可是等我出院回家,迎接我的卻是沈逾明和宋濯的冷嘲熱諷。
他們說我心胸狹隘,故意挑宋皎大日子的藉口生病,想搶風頭。
這就是我的丈夫。
這就是我的親哥。
在他們眼裡,宋皎掉一滴眼淚都是天大的事。
而我哪怕是在生死邊緣掙扎,也是在無理取鬧。
另一邊,宋濯已經安頓好了林宛。
他大步走過來,臉色十分難看。
“宛宛有點見紅,雖然胎心還在,但必須絕對臥床保胎。”
“我已經讓人把頂樓整個VIP病區封了,保證絕對安靜。”
宋濯轉頭看向沈逾明,語氣裡滿是不滿。
“宋清那個作精還沒聯絡上?”
“真是反了天了,平時在家裡甩臉子就算了,今天差點害了宛宛肚子裡的孩子,她居然還有臉玩失蹤。”
沈逾明收起手機,冷漠地扯了扯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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