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宛乖,這藥是對胎兒好的。床墊我已經讓人去換全進口的乳膠墊了,馬上就到。”
“阿濯,你妹妹太過分了。”
林宛摸著肚子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我都見紅了,她連個電話也不打來問候一聲,是不是巴不得我流產啊?”
“她是不是還在記恨我上個月不小心打碎了她媽媽留下的那隻玉鐲?”
宋濯聽到這裡,臉色驟然一沉。
“她敢!”
“一隻破鐲子而已,能有你肚子裡的孩子金貴?”
“她要是真敢有這種惡毒的心思,我就當沒她這個妹妹。”
我靜靜地看著宋濯那張充滿戾氣的臉。
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。
上個月林宛來我家做客,看中了那隻鐲子,非要試戴。
我拒絕了,她卻趁我不備硬搶,結果手滑摔了個粉碎。
當時宋濯是怎麼說的?
“宋清,你大嫂懷著孕,你跟她搶什麼?不就是個老掉牙的鐲子嗎,我賠你十個。”
他永遠不知道,有些東西是賠不起的。
就像他現在永遠也不會知道,那個被他一口一個“作精”罵著的妹妹,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病房裡的電視機開著,正在播報午夜新聞。
女主持人的聲音沉重而嚴肅。
“本臺最新訊息,盤山公路發生特大連環車禍,現場已發現多具遇難者遺體。”
“由於現場發生二次雪崩,救援工作極其困難,目前遇難人數仍在上升......”
沈逾明剛從宋皎病房裡出來,聽到新聞,不屑地扯了扯領帶。
“禍害遺千年,像宋清那種自私自利的人,命硬得很。”
他轉頭看向宋濯。
“我剛才查了她的消費記錄,沒有任何酒店和機票的開銷,這女人真夠能忍的。”
宋濯靠在牆上,冷笑了一聲。
“她以為玩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,我們就會妥協?”
“我剛才在朋友圈發了聲明瞭,告訴所有親戚朋友,誰也不許接濟她。”
”。方地的氣脾耍有沒,裡家個這在,道知讓要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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