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崇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攝影師。
“剛才她把四十七萬轉賬給玉華的那個畫面,拍下來了嗎?”
“拍得很清楚,林總。配上‘落難千金反哺家庭’的標題,絕對能讓集團的股價再漲幾個點。”
攝影師討好地調出相機裡的回放。
我看著他們像討論一件完美商品一樣討論著我。
渾身的血液冷到了極點。
“咳......”
我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沫,順著嘴角淌在白色的病號服上。
趙玉華後退了半步,眉頭立刻嫌棄地擰了起來。
“若笙,你這又是演哪一齣?”
“從小到大隻要你不順心,就喜歡裝病這一套。現在你都是大人了,還用這種把戲?”
“我是真的......要死了。”
我氣若游絲,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砂紙上摩擦。
林崇山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要死?你剛才轉賬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?”
“醫生都說了,你就是過度疲勞加上點營養不良。怎麼,知道家裡有錢了,就開始變著法地裝柔弱,想讓我們心疼你?”
他走過來,用戴著勞力士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。
“我告訴你林若笙,林家不養嬌氣的廢物。”
“這五年你確實做得不錯,但如果你現在的表現是在向我邀功,那你就大錯特錯了。”
我閉上眼睛,不想再看他那張傲慢的臉。
五年來無數個日夜的堅持,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我的內臟正在一點點爛掉。
而我的親生父親,覺得我在邀功。
“行了,別管她了。讓她自己冷靜冷靜。”
林崇山整理了一下領帶,語氣恢復了冰冷。
“玉華,停掉她在這家破醫院的醫藥費。”
“等她什麼時候想通了,什麼時候自己滾回半山別墅來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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