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想通了?知道回來認錯了?”
我雙腿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雪地裡。
“爸,我求你,借我五十萬。我器官衰竭了,醫生說二十四小時內不手術就會死。”
我仰著頭,眼淚和雪水混在一起。
“就五十萬。等我病好了,我再去給你們搬磚賺錢......”
林崇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突然嗤笑出聲。
“五十萬?”
他轉頭看向趙玉華,語氣裡滿是嘲弄。
“看到沒?我就說她那點苦肉計裝不了幾天。這還沒怎麼著呢,就開始獅子大開口了。”
趙玉華走過來,用手帕捂著鼻子。
“若笙,你就算想騙錢,能不能編個像樣點的理由?動不動就器官衰竭,動不動就死,你當演電視劇呢?”
林慕白從後面走出來,手裡牽著一條凶神惡煞的杜賓犬。
“姐,你可真會挑時候。我過生日你跑來咒自己死,存心給我添堵是吧?”
他鬆了鬆狗繩,杜賓犬衝著我狂吠起來。
“我沒騙你們......我真的要死了。”
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已經被揉皺的病危通知書,顫抖著遞向林崇山。
“爸,你看一眼......就看一眼......”
林崇山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他抬起那隻穿著定製皮鞋的腳,一腳將我手裡的病危通知書踩在雪地裡。
狠狠碾壓。
“林若笙,你的測試,零分。”
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除非你現在磕響頭,承認你這五年來所謂的付出全都是為了謀奪家產。否則,一分錢都沒有。”
磕頭承認自己是為了謀奪家產?
承認我拼了命還清的那八百萬,只是一場別有用心的算計?
我看著林崇山冷漠的眼,看著趙玉華不耐煩的臉,看著林慕白幸災樂禍的笑。
心口最後一點溫度,徹底熄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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