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崇山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手機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趙玉華優雅地擦了擦嘴角。
“估計是在跟我們比耐心呢。這丫頭,從小就不撞南牆不回頭。”
就在這時,林慕白從樓上衝了下來,手裡拿著電話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媽!給我打兩百萬!”
趙玉華嚇了一跳:“怎麼了寶貝?大清早的要這麼多錢幹嘛?”
“昨晚喝多了,把那輛法拉利撞報廢了。人家還在醫院躺著呢,要私了。”
林慕白不耐煩地催促。
趙玉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。
“哎喲,我的小祖宗,人沒事就行。媽這就給你轉賬。以後開車可得小心點。”
兩百萬。
眼都不眨一下就轉了。
昨晚,我跪在雪地裡求他們借我五十萬救命。
他們卻嫌我晦氣。
我的靈魂發出了一聲無聲的慘笑。
此時,半山腰的公路上。
幾個掃雪的環衛工人正在清理積雪。
“老李,你看樹底下那是不是個人啊?”
一個環衛工人指著我靠著的那棵枯樹。
他們拿著掃帚走過去,撥開厚厚的積雪。
露出了我凍得僵硬的屍體。
“哎呀!死人了!快報警!”
警笛聲很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警察拉起了警戒線。
法醫在我的屍體旁蹲下,翻了翻我的眼皮,摸了摸頸動脈。
“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。死亡時間大約在昨晚半夜,死因初步判斷是多器官衰竭併發失溫。”
警察從我僵硬的口袋裡,翻出了那張被林崇山踩過一腳、沾著泥水的病危通知書。
還有我的身份證。
”。吧認來屬家知通......笙若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