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底黑字。
【死者姓名：林若笙。死因：多器官衰竭併發失溫死亡。】
右下角，蓋著公安局鮮紅的公章。
林崇山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。
他的瞳孔劇烈收縮，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兩步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他顫抖著手去撿地上的病歷單。
趙玉華也慌了，她撲過去一把搶過病危通知書。
那張紙上，還有林崇山昨天留下的半個腳印。
“醫生不是說她只是營養不良嗎？怎麼會器官衰竭？怎麼會死？”
趙玉華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她突然像發了瘋一樣，掏出手機撥打醫院主治醫生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。
“喂，是陳醫生嗎？我是林若笙的媽媽，若笙她現在到底在哪？這都是你們聯合起來騙我的對不對！”
電話那頭，主治醫生陳醫生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林夫人，林若笙的遺體昨天已經被警方帶走了。你們為人父母，連自己女兒死了都不知道嗎？”
“她為了省幾塊錢的麻藥錢，清創的時候咬斷了半顆牙。你們做父母的，居然眼睜睜看著她器官衰竭而死？”
陳醫生的每一句話，都像是一把刀，狠狠扎進趙玉華的心裡。
手機從趙玉華的手裡滑落，“吧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！”
趙玉華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，雙腿一軟，直接跪在了滿是骨灰的臺階上。
林崇山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“完美繼承人”，變成了一堆被踩在腳下的灰燼。
服從性測試。
他贏了。
他得到了一個死得透透的、永遠不會反抗的女兒。
